烛火微照的密室内。
众多遮头批袍的神秘人物们,围在中间那放满烛台的外圈。
阴影笼罩的头罩内,在这奇怪的氛围中仍可以感觉出他们情绪各异。
而他们隐藏的目光,聚焦于中间烛台内的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身上散逸着令人心颤的不祥之气,这种气息已经到达了肉眼化的地步,缕缕杂色之气从他体内各处钻出来飘散,然而每当要挥发更远处时,都被围绕着他的烛台阵法,所屏蔽其中。
很明显,这看似寻常的烛台布置并不普通,防备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
至于圈外的那些神秘人物们,似也不想隐藏自己的情绪,又或者说想借此机会,让某人能直接的体会他们的情绪,故而他们给人的感觉是——
正在郑重的看着烛台之内的男人。
奇怪的氛围不知过去多久,有人忍不住对着烛台中的人说道:
“左师您还有的选择,只需选择好人,夺”
“够了。”被叫做左师的他,打断其发言。
他闭着眼睛,声音沙哑的再道:
“至少在这个世界,这片土地——
“人的生死,交由常人,交由法律,交由天意。
“而不是我们,也不是他们,更不是这些诡术,更不能是那些邪法,当然也不会是正道法门,我等这些末法时代苟延残喘的所谓修行之人,能有对现世助益自然是好,倘若没有,也是应该。”
如此说道,密室内一度更加沉寂。
察觉到此等氛围的左道则勉力睁眼。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除脑袋还能勉强控制外,其它的肢感正逐渐僵硬,更不提五脏六腑的各种负面感觉,左道明确知道他终究快死了,神仙难救的那种。
“当年那个糟老头子说让我当几天卧底,谁曾想卧着卧着,我反而被贴上邪教魔头之一的名号呢
“被各地追捕二十几年倒也有趣,诸位,我将这个世界尚具有活跃和效力的‘诡术’与‘邪术’都已编录好了。
“降头黑教蛊术掂簿破盛阴附黑法祭数蕴鬼裁纸命书痋引巫道引虹赶尸厌胜害柱横法结山三尸行瘟鬼占封门阴山撞教截术”
他轻声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