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上,几个保镖押着陆泽渊跪在甲板上。而站在陆泽渊对面的是一位身着西装,面容上带着几分病态偏执和疯癫的男人。
男人长相并不算平庸,但和陆泽渊相比还是逊色几分,尽管陆泽渊脸上带着几分伤痕,身上的白寸衫被鲜血染红,发丝凌乱。但给人的感觉却像一只被欺辱的小狗,等待有人垂爱。
身着西装的男人走近陆泽渊,用力的拍了拍陆泽渊的脸。“跑,你倒是继续跑啊?”说完用力朝陆泽渊的腹部踢去。
腹部传来的疼痛使陆泽渊蜷缩着倒在甲板上,伴随着一阵咳嗽,又吐了几口血出来。
“让你和我抢女人,我沈凌川的女人也敢抢,自不量力的东西。”沈凌川继续朝陆渊身上踢去,而陆渊如同死尸一般已经提不起一点力气反抗。
沈凌川俯下身,捏起陆泽渊的下巴,带着浓烈的厌恶和计划终于要成功的喜悦。“安心的去死吧,清卿姐是我的。”
陆泽渊将嘴里的血水吐在沈凌川脸上,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他知道自已已经命不久矣,不过对于沈凌川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着实有些厌恶。听沈凌川提起柳清卿,陆泽渊有些怀念但又有些恐惧。不得不承认婚后柳清卿对自已很好,但是结婚后柳清卿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欲,和自已提出离婚后,在饭菜里下安眠药,将自已囚禁在她早已准备好的囚笼里。
陆泽渊有些后悔,果然软饭不好吃。而自已吃软饭的对象还是个病娇。喜欢病娇并不可怕,但可怕的是病娇喜欢上你。怪就怪柳清卿结婚前伪装的实在太好了,而且那样一个几近完美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会拒绝。
沈凌川被陆泽渊这一举动激怒,擦了擦脸上的血,嘴角露出几分病态的笑,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狠狠的刺入陆泽渊的腹部,然后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丢海里喂鱼吧。”
保镖会意,将陆泽渊拖起来,从甲板上丢下去。而沈凌川则掏出手帕平静的擦拭着身上的血渍,然后将小刀也一并丢入海中。内心压抑的情绪也在此时爆发,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他和柳清卿了。
陆泽渊被丢入海中,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却无比清醒,如同回光返照。过往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有父母、妹妹、儿时的旧友,最后是柳清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