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黎希眨巴着惺忪的睡眼。
刚一睁眼,就瞥见一张硕大的国字脸几乎要贴到自已的鼻尖!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仰躲闪,然而,胸前一阵剧痛袭来,迫使他立刻停下了动作。
“这人?是谁啊?”
黎希强压住内心的慌乱,脸上努力保持着镇定。
不让任何异常神色流露,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他的目光所及,是几张简陋的床铺,每张床头都矗立着一根木架。
通过与身边的木架对比,他意识到这些架子是用来悬挂药水的!
再瞧瞧那墙面,竟是用泥土烧制的砖块和黄泥草草堆砌而成,毫无装饰可言。
“条件如此之差,这难道是家黑诊所?不会是要割我的肾吧?”
床边站着两个人,一位身着军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已,激动得傻笑。
另一位则穿着白大褂,见他醒来,手忙脚乱地在一个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黎希的目光迅速扫向身前的军人,他注意到对方衣领上的两条黄线中间镶嵌着一颗星星。
“他是少校?”
“可这军服的款式……”
“这里难道是精神病院?”
“不对啊!我明明在家睡觉呢……”
“难道是有人在恶作剧?”
昨天,黎希还在和朋友们开怀畅饮,结果被灌得不省人事。
如今一睁眼,却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而他的胸前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就在黎希胡思乱想之时,医生如鬼魅一般,手持听诊器,朝着军官步步逼近。
医生本欲从背后用手肘给军官致命一击,怎料军官犹如狡兔,侧身一闪,便轻松躲开。
军官圆睁虎目,死死盯着医生,喝问:“你想干什么?”
医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嘴角却强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唐教官,请您让一让!您挡在这儿,我如何给他做检查?”
军官退至一旁,说道:“哦,好!赵医生,您请忙,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赵医生紧紧握着听诊器,看着黎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即将成功的小得意,尤其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