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京城。
“殿下,如今前线战事吃紧,不宜在动用国库了。”
户部侍郎齐斌面露难色地说道。
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侍郎大人,知道你妹夫在前线战事吃紧,可是太后娘娘的六十大寿也不能办轻不是吗,太后娘娘的脸面不就是大梁的脸面吗?”
“荒唐!”
站在右侧第一个的大人怒斥道。
“太后娘娘乃妇道人家,办一个寿宴,怎能扯到大梁的脸面上?
殿下,承认为此事不妥,如若此时办宴,让边疆的战士如何作想,他们在前线吃不饱穿不暖,而我们在这里大鱼大肉的吃着,岂不是让战士们寒心啊。”
“够了。”
龙椅上的人将奏折重重地摔在地上,“此地乃朝堂,非后宫。
朕召诸位前来,乃是商讨国之大事。
李都督,此地非后宫,乃朝堂也。
若要设宴,可寻礼部侍郎。”
“报,报,前线大捷,沈家军己收复,收复,所有失地,但……定国公夫妇二人均战死,不过定国公世子沈希带领沈家军己经开始重新建城,部署重新归来的故土。”
这一消息如惊雷般在朝堂之上炸响,群臣议论纷纷,无不为沈家军的英勇而赞叹, 为定国公夫妇的牺牲而哀痛。
殿下闻此噩讯,心中如翻江倒海般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深知定国公夫妇对国家的赤胆忠心与无私奉献,他们的英勇捐躯是国家无法弥补的巨大损失。
殿下眉头紧蹙,沉默良久,终是轻叹一声:“唉,可惜了定国公夫妇。”
其声惋惜,满含悲痛。
立于龙椅下方不远处的男人蓦然开口,“沈家军此次大捷,堪称居功至伟。
他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势如破竹,不仅收复了所有失地,更是守住了国家的每一寸疆土。
然而,在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背后,却暗藏着巨大的牺牲。
定国公夫妇作为一军统帅,身先士卒,亲赴战场指挥作战,最终马革裹尸,壮烈牺牲。
定国公世子沈希,年纪尚轻,却勇挑重担。
他继承了父母的遗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