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狐,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此时我双膝跪在一把黄白蓝相间的长剑上,祈求着媳妇的原谅。
狐狐是我对媳妇的昵称。
“还耍不耍流氓了?!”,一位手握白色长鞭、面容清纯的年轻女子正凶巴巴的盯着我。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年轻女人见我服了软,嘴角微微上翘,“起来吧,这次老娘就饶了你,要是下次还敢欺负我,老娘非罚你跪三天三夜不可!”
我如蒙大赦一般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长剑就插进了腰间的白布口袋里,也没忘了小嘴抹蜜,“谢谢媳妇,媳妇最疼我了~”
年轻女人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了,乐呵呵的走出了这间书房。
我则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板凳上,中午就多摸了媳妇胸前的大白兔一会,就被罚跪了一下午。
我侧头望去,书架的第四层摆着一个黑色相框,相框中放着一张女人的面部照片,却是黑白颜色的……
而且跟我的媳妇长相一模一样。
她的名字叫赵梦醒,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女人,两年前她为了救我,死在了魔头手中……
我现在的媳妇叫胡狐,本是一只1500年的大妖,20多年前被打的差点魂飞魄散,后被我师父温养,道行好不容易恢复到了千年,只可惜……
为了让我心里不那么愧疚,舍弃大半道行与赵梦醒的身体强行融合,赵梦醒就变相于还活着。
身体是赵梦醒的,魂魄却是胡狐的。
我这一世亏欠这两个女人太多了。
……
我现在和胡狐隐居在金陵城的南郊,金陵城是赵梦醒的家乡,她的父母一直以为自已的女儿还活着……
唉!自从我18岁出师以来,就时刻在生死边缘徘徊。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整整6年,好不容易混到了人间仙人的境界,结果这个仙人我还没当够一个小时,就被打的修为大损。
好在我张向阳最大的敌人——长生教教主已经身死魂消,我也可以安安稳稳的在金陵城过小日子了。
去年12月刚跟胡狐领的结婚证,今年我就打算找一个良辰吉日把婚礼给办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