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唯心呼吸骤然困难起来,她没出声,眼里恨意几欲化作实质,随时能将他千刀万剐般。
夏侯景定情一瞧,原本悬在半空的心突然落地,“长安公主,是你?”
手劲松开,凤唯心重获自由,她刚想退开,没成想动到伤处,疼的她立马轻哼出声,夏侯景下意识看向她肩膀,只见猩红鲜血正源源不断流出来。
方才出手有多重,他心里是有数的,夏侯景心头微紧,面色倒是未变,他伸手按住凤唯心身子,伸手间就要来解她衣带。
饶是这半年来身陷囹圄,但凤唯心何尝被这样对待过,当即想也没想就推开他手臂,厉声怒骂道,“放肆!
你想干什么?”
夏侯景敛容道,“公主放心,臣只是想替你查看伤势。”
“查看伤势?”
凤唯心冷笑,“夏侯景,你这种不忠不义之徒,恐怕想的都是龌龊之事吧,你放开本宫,光是被你碰到,本宫都觉得恶心。”
夏侯景面色一冷,直接将她双手钳制住,空着的手一把撕开她肩头衣裳。
凉意侵袭而来,凤唯心急怒交加下,更觉头晕目眩,她想要扬手扇他巴掌,偏偏被压制的无法动弹,情急之下,她猛地抬头朝夏侯景撞去。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夏侯景吃痛,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凤唯心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东西做的,竟让她撞的头晕目眩。
“公主真是好劲道。”
夏侯景面色可怖,“你若是喜欢以头撞人,干脆我找两块石头给你练练手怎么样?”
“你……”
凤唯心气的说不出话来。
夏侯景没有废话,他凝神去看伤口,结果又听凤唯心语气铿锵道,“夏侯景,你要杀要剐直接动手就是,少在这里侮辱我!”
她声音激愤,传出车外,立时有人掀帘探问,“将军,无事吧?”
话音未落,车厢里就直直飞出一个茶杯,“滚。”
仆人连忙退后,帘子落下的瞬间,他隐约看到自家将军身下好似有道女子身影,且衣衫凌乱。
他讷讷出神片刻,低声道,“该是看错了吧。”
将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