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萧平生不过第二次来这里,你就能勾的他来花园找你……”萧定勋讥诮一笑:“下一步,是不是要把人往床上领了?”
余笙眼底的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因着不擅说话的缘故,她哭起来都没有声音。
只是似乎此刻是真的伤心了,她哭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更像是决堤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你哭什么?
难不成我冤枉了你?”
萧定勋被她哭的烦躁不已,莫名,又想起那天晚上他酒醉失控,就是因着她落泪时楚楚可怜的模样才勾的他一时失态冲动了。
余笙低着头,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落,将脸上薄薄的巾帕都打湿了一片,那道鲜红的疤痕也若隐若现。
萧定勋看着她脸上的疤,想到方才萧平生的那句话。
是啊,她就算错的再怎么离谱,却也不至于要受到毁容的惩罚。
到底还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他的心,不知怎么的,忽然就软了一软。
“你明天晚上在这里等我,我有事找你。”
萧定勋这话一出口,自己倒也愣了一下。
余笙仿佛也吓到了,抬起一双哭的红肿的眼讶异看着他。
“怎么?
难道我的命令不管用?”
萧定勋话音里有些不耐和怒意,余笙细微的哽咽了一声,却摇了摇头。
“呵,是我多管闲事。”
萧定勋不知怎么了,他虽然常年生病,但性子却并不暴躁,甚至宅子里这些佣人,都几乎未看到过他发脾气。
但不知为何,在阿笙跟前,他却好似很容易就动怒。
余笙看着他生气发火转身走人,倒是有些怔怔失神。
萧定勋,他明明是很讨厌她很嫌弃她的,可既然讨厌嫌弃,就该不想看到她才是,但他为何这样三番两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余笙擦干眼泪,提着花篮回了厨房。
何翠看到她回来,瞥了她一眼没搭理她。
余笙洗干净手,又把花瓣洗净,就开始准备煲汤。
何翠看着她将腌好的鱼直接放入砂锅,加入山泉水,花瓣,几样中药,然后开火煲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