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的第一天,在晚餐过后便不再展开训练,在班中开了一个小会议后便让我们返回寝室。
哪曾想在这种精疲力尽的情形之下,宿舍楼那边又给我们憋了泡大的,电梯早不坏晚不坏,竟在军训时坏掉了,原本的两部电梯现在只剩一部,为了照顾女生,总教官规定男生们只有爬楼梯回寝室了。
“草!”
我暗骂一声,要知道男生的寝室可是分布在七楼到十一楼,每个人还有一箱行李要搬上去。
就在众人哭爹喊娘之际,队伍中有几个人扛着行李一声不吭的己经往楼上爬去了。
剩余的人也不再磨蹭,纷纷起身向楼上爬去。
经历一路的曲折后,我总算来到了九楼,掏出口袋中的寝室安排表,找到了905寝室的标识。
我们的寝室是由班中同学自己分配的,六人一间,那天我和席辉相约去打羽毛球,当我们看到消息时只剩最后一间寝室了。
我推开寝室的门,此时的人还没来齐,除了我和席辉外,只有蒋文杰一人己经早早的到来,并且己经铺好了床垫。
“我去,哥们儿,你速度挺快呀,你是叫蒋文杰,是吧?”
蒋文杰没有回答我的话,把一个行李箱塞到床下后,又将头埋进另一个行李箱里。
我上前仔细揣摩着他:“嘶~哥们儿,你咋长得那么黑呢,像个木炭似的,是晒的吗?”
蒋文杰说了一句:“天生的。”
便不再搭理我,从行李箱中掏出一个脸盆和一条毛巾就往卫生间走去,“砰”的一声关上了厕所的门。
我小声嘀咕道:“这木炭还挺高冷。”
说罢,我和席辉各自整理着自己的行李。
这时门口又来了一人,说不上特别帅气,但浑身却透露着一股阳光和自信,他的头发略长,三七开的发型显得他格外的精神。
“各位好啊,我叫盛浩楠,不是铜锣湾的那位啊,那是陈浩南。”
与蒋文杰不同,他主动与我们打起了招呼。
盛浩楠见卫生间的门关着,便问道:“里面有人吗?”
我笑着说道:“哦,那里面啊,是根木炭。”
过了许久后,我见迟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