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的母亲格格钮祜禄氏第二天早上在耿氏的房间里起来,边摸着自己略微疼痛的头,边对着耿氏笑摆着手,说下次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姐姐 ,我真羡慕你的酒量那么好,昨晚我就喝了三杯米酒,今早就起不来了,头还有点痛。”
“妹妹,我给你倒了杯醒酒茶,你赶紧起来,喝了后,我们赶紧去给嫡福晋请安。
万一过了点,侧福晋李氏那个女人,又要多管闲事,出什么馊主意处罚我们姐妹呢。”
耿氏把清酒茶放在钮祜禄氏旁边的梳妆台上,帮着弘历,弘昼兄弟俩整理衣服。
于是一番梳洗后,两人在侧院分开,各自带着弘昼和弘历前往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氏的正房里去请安,一进门发现侧福晋年氏又是歪歪的坐在椅子上,估计心想快点结束,好回自己的房里躺着。
侧福晋李氏的三子弘时看到两个弟弟进来,连忙去拉着问东问西,被自己的母亲李氏用眼神杀回自己的位置,乖乖的站在李氏身后。
耿氏本来不是个心细的女人,昨晚听钮祜禄氏讲了一宿关于府里的女子夺夫战,也被激发了某个神经,学着去分辨眼前各个女人内心的OS,心想嫡福晋真厉害,让李氏的弘时站着,让弘历和弘昼兄弟俩坐着,不就是引起李氏的妒忌吗?
在看看侧福晋年氏也不知道是否真的一刻也熬不住,早上的请安也就几分钟,也病恹恹的歪在椅子上,是否想表达自己身体不适,不想来请安呢?
倒是格格宋氏,最为老实,坐在李氏的下首,身子笔笔整整,一副恭敬的样子。
而那个李氏,看着弘历和弘昼兄弟俩,眼睛里散发出的那种厌恶和不屑,连耿氏都能读懂。
耿氏心想,让这些女人去折腾吧,自己照顾好弘昼,偶尔和钮祜禄氏聊个天,有饭吃,有衣穿,就足够。
请安回去,耿氏刚出嫡福晋的院子,就被钮祜禄氏拉住,低声说道。
“耿姐姐,昨晚劳烦了你一整夜,还喝了你那么多酒,我现在要报答你。
待会你带着弘昼绕到我房里,我这里有弘历弘昼兄弟都喜欢吃的荷花酥,还有我娘家人刚送来的绍兴黄酒,今天管够。”
耿氏一听有酒开心的很,假装带着弘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