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易清眠坐在后座,荣成海开车,王兴义坐副驾驶。
车内一时间尴尬的沉默。
王兴义长这么大,没见过易清眠这样的人,清冷飘逸给人一种离尘绝世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在易清眠面前是污泥看见了莲花,赖皮遇到了天仙。
那种从里到外生出的自惭形秽,是多少钱都无法消弭的。
心里大叫,操!
但是还是拘谨的双手僵硬。
荣成海双手握着紧握方向盘,瞪着眼看前方。
心里想的是,要把这白莲花拉到淤泥里,跟自己一起在淤泥里打滚,我看你还怎么清高。
易清眠像是知道尴尬的原因,但是随他去,活了三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正好借此机会,让这个纨绔子弟好好的憋屈憋屈。
他云淡风轻的乐见两个大少爷,拘谨不适的模样。
荣成海通过后视镜,看到易清眠胳膊架在车窗上,食指弯着与鼻端若有若无的接触。
像是在思索什么。
看起来收放自如,自在洒脱。
荣成海心里来气看了一眼王兴义道:“现在汽油是不是涨的挺快?”
王兴义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什么汽油涨的挺快?”
荣成海骂道:“他妈你傻了吧,汽油价格涨的是不是挺快?”
王兴义匪夷所思的看向荣成海:“你还关心汽油价格?”
荣成海故作正经,声音不由的放大道:“那当然,现在挣钱多难啊。”
王兴义突然就来劲了看荣成海道:“你他妈的挣过钱吗,长这么大你就除了花钱一个子的钱也没挣过吧。”
荣成海道:“怎么没挣过,上次跟你打赌那个女的是结婚的还是没结婚的,你赌输了,我是不是赢了一块大洋。”
王兴义翻着白眼看后视镜,看到易清眠还是那副淡然脱尘的样子,立刻就不想跟荣成海这小子扯皮了。
易清眠此时放下了胳膊,看向开车的荣成海道:“这年头钱确实难挣,所以我这个搭车钱一定会付,荣大少爷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
荣成海冷哼一声道:“大家都知道钱难挣,所有我也不能乱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