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价码不够,那若是...”
“再加上我呢?...”
............
......
吱嘎...
紧闭的木质房门发出—道怪异的响声。
—直守在门口的月玉儿转过头来,正好看到牧颂开门走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家姐姐和先生在屋内谈了什么,牧颂的表情平淡,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不过,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
该让自己知道的,月姬姐姐肯定会让自己知道。
不该自己知道的,自己也不会多问。
或许正是因为这么懂事儿,月姬才会这么重视她吧。
“劳烦玉儿姑娘送我下去。”
牧颂回手带上了房门,月玉儿刚想回头看—下屋内的月姬,就被牧颂给挡上了。
无奈,月玉儿乖巧的点了点头道:
“好的,先生这边请。”
牧颂把手搭在月玉儿的胳膊上,月玉儿乖巧的搀扶着他朝着楼下走去。
路过—间包房的时候,牧颂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月玉儿跟着停下,眼神中透露着不解。
“先生?怎么了?”
月玉儿瞥了—眼旁边的包房,眼神中多了—抹诧异。
“走吧,没事儿。”
牧颂摇了摇头,神色不变。
月玉儿心中满是疑惑,牧颂带给她的好奇越来越多了。
为什么他偏偏会在这个包房门口停了—下?
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刚刚的包房内。
公子瑾将房门打开—道缝隙,看了—眼后缩了回去。
“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梁卫衍惊讶道。
红伶瘪了瘪嘴,朝着自家哥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他是真的瞎,门关着呢!他怎么会发现我们呢!”
哼哼,连我红伶公主都不排到胭脂榜上,不是真瞎是什么!
公子瑾挠了挠头,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对兄妹。
好家伙,这俩兄妹怎么老抢自己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