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羽墨看到石衣的反应,勾唇一笑,随即眉眼带了不耐烦冲着司机道:“你只负责开车,其他闭嘴。”
司机双手搭好,听出易羽墨生气了,低眉顺眼道歉:“对不起,肆爷。”
转身看向石衣,他眼神跟带了刀子一样,狠狠地剜了一下她,似是在警告,让她识趣不要跟上!
可偏生,石衣就是个不识趣儿的。
尤其是窥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后。
散漫一弯腰,她朝着车里的易羽墨道:“谢谢,正好我不喜欢坐公交,麻烦肆爷了。”
她眉眼弯弯,笑起来很阳光很飒爽。
易羽墨摇头:“说起这个,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狼狈的躺在地上呢。”
上了车,石衣嗤笑:“你帮我教训了那个阿姨,我又顺手帮了你,现在你又送我回去,说起来,我还欠你一个忙呢。”
易羽墨也跟着笑了。
她现在不正是在帮自己么。
“姑娘怎么称呼?”
“石衣。”
易羽墨微微一怔,石衣,这个名字还挺特别的。
司机见石衣真上了车,表情一变再变,他手上用力扣着安全带,张口又不动声色的问道:“云小姐去哪儿,我先送你。”
石衣心里一个鲤鱼打挺!
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儿,目前状态是无家可归。
别着急!
让她想一下编个什么理由糊弄他合适。
然而,现实是,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好哪里合适。
宣城,她根本就没逛过!
更何况,她是要帮易羽墨,她去的地方肯定要跟易羽墨有关系才行!
易羽墨的眼神一直盯着石衣。
从她的反应和表情里,他已经读出来,她并没有想好要去的地方。
真的纯粹是为了他才上的车。
看着石衣低头思沉,易羽墨鬼使神差道:“我去祁氏别墅,今天晚上祁家有晚宴,云小姐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去。”
石衣不认识祁家,可不妨碍她知道祁家是有钱人。
因为易羽墨的面相上写满了:人中龙凤!家缠万贯!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