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酒吧分别,凌晨一点的宣城,依然喧嚣热闹。手机传来段泽轩的信息,是他发的晚安。
车上空调送着凉风,代驾司机把着方向盘的手被吹的发白。
唉——
时晚轻叹一口气,让司机开去御景花园——段泽轩的家。
大多情侣的矛盾,都源自不沟通。虽然眼见为实,她还是想听听段泽轩怎么狡辩,总得有个合理解释,好让时晚给安个渣男的名分。
距离他发信息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应该睡了的。
时晚按下密码锁,显示密码正确,但是门推不开。
门从里面锁上了。
看来上天都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
时晚转身去按电梯,准备离开,那边的门却打开了,看到段泽轩的脸。
时晚一愣,几天不见,怎么瘦了那么多?
“时晚?”他声音微哑,侧身让她进门。
时晚经过他的时候,刻意避了避他的身子,坚定着今天来这里的立场和目的。
进门后,眼前的一幕让她大为震惊。
他的家向来收拾的井井有条,但现在,桌上地下东倒西歪,全是开了的酒瓶,每瓶打开了也不喝,洒了不少在地上。
段泽轩身上很重一股酒气,看着又没有喝醉。
“你这是,用酒洗澡了?”时晚站的位置离沙发有两米,再往前便寸步难行。
段泽轩沉默着走过去,把酒瓶往一旁的筐子里放,也不说话,特别安静,看着还有点,委屈?
时晚气笑了,他这还委屈起来了?他把自己绿了,受害者还没说话呢。
收了好一会儿,勉强把地上的脏乱打理了一下,这才隔了一段距离和时晚说话。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他的语气变得冷淡,两个人都有情绪,一时间空气中的氛围很窒息。
“有事跟你说。”时晚不打算坐下,准备好了速战速决。
段泽轩嗯了一声,自己坐在沙发上,疲惫地揉着额角。
“我那天在国贸看到你了。”
时晚不觉得自己是个脆弱的人,但是一开口,声音里莫名其妙带上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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