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斯白大惊——报官?
那怎么行?
世子妃和府里下人通奸,无论是否通奸,康王府岂不是成了京城笑话?
康王妃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问李嬷嬷道,“李老三呢?”
众人恍然大悟——对呀,既然说世子妃和李老三通奸,那李老三人呢?
“这……”李嬷嬷急忙到处寻找。
这是一个空的备用柴房,只有一个房间、一个门,站在门口便一览无余。
除了角落还有几根残柴,别说大活人,连活物都没有一个。
苏云垚刻意给李嬷嬷一些找寻时间,随后沉下语调,缓缓道,“李嬷嬷,今天的事你若不说明白,咱们可没完。”
“啊……”李嬷嬷大惊失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这……”说着,扭头问丫鬟冰巧,“人呢?”
冰巧也是面色苍白,一脸慌张,“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你刚刚不是一首守在这里吗?”
“对呀,奴婢一首在外面守着的,奴婢确定没人出去。”
苏云垚抱着双臂,表情轻松闲适,“等等,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你们三个是我从尚书府带来的陪嫁下人,如果看见我有什么不妥行为,为何不第一时间阻拦、劝诫、询问缘由?
却一个守着、一个喊人,怎么听,都不像是我的下人,倒是像陷害我的仇人。”
众人——是啊,按照常理,主子若真做不妥之事,下人应该拦着、瞒着才对,怎么还大张旗鼓地宣扬开,确实像是陷害。
康王妃神色一僵,随后好像意识到什么,对李嬷嬷沉声道,“你最好,给本王妃一个说法。”
老奸巨猾的李嬷嬷当即明白,“春杏!
肯定是春杏!
是春杏说看到世子妃和李老三去了柴房,奴婢失察,就这么信了!”
“好一个刁奴,竟敢诬陷主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康王妃抬声道。
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女子惊慌喊叫,“王妃饶命!
奴婢冤枉!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后面的声音,苏云垚没听见,但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那无辜的丫鬟,怕是被人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