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爹,不配为人。
好赌酗酒,家里除了几堵墙,别的都被卖了。
喝醉了就抓起妻儿一通打骂,醒后只说自己当时是不知事了。
可随着年纪越大,谷小米越发清楚,这只是一个下贱的男人给自己的暴行蒙上最后一层遮羞布。
他若是醉后不知事,怎的只对妻儿抡拳头,对上村里稍壮实些的男子,他都不多一言。
母亲还没攒够带她逃走的钱,就被打跛了脚。
母女的日子更不好过,谷小米甚至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在这个懦夫又一次开始施暴的时候,她忍无可忍,抓起一旁的酒瓶就给他开了瓢。
看着她营养不良的瘦弱样子,眼里却爆发出不相称的狠厉,那老家伙终于怕了。
日后又有交锋,但是打谷小米一次,老家伙就怕一次。
只因为谷小米还有一口气,也要爬起来对着他说:“你,总有睡着的时候。”
许是心虚,一次机缘巧合下,让老家伙找到机会送走他。
有武校到村里免费招学生,一听是封闭式管理,他二话不说就签了协议。
谷小米是首到有人到家里绑自己才知道这事情的。
在那个所谓的武校,她学到了本身也受尽磋磨。
哪有免费的午餐,那不过是一群打着招生幌子,寻找合适的训练对象参加赛事,给自己赚取奖金的组织。
招收进来的大多都是被认作刺头的,对训练稍有不服,就有非人的对待让你服。
谷小米摸清套路,让自己处于中等水平,等学到本事,又表现出平庸,最后被放弃,送回家。
回家的日子,她都想好了怎么带母亲逃走,却不想,那是见她最后一面。
母亲被打,高烧不退,那个畜生不带她医治。
她最后见到的就是高热抽搐的母亲,迅速在她眼前凋零。
于是她在武校学到的东西,完完整整用老家伙练了手。
转头她离开了那个地方,靠着母亲生前买的保险赔偿金买下小店。
好在她有小店,此刻还能进店里三楼,床头的药对小里的病情有帮助。
日子很苦,好在她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