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初穗隐忍着愤懑,径首登上龙椅高台,作揖道:“臣女参见陛下。”
帝君淡漠地“嗯”了声,而孟才人在这时又咳了声,帝君就连忙握上了孟才人的手。
北初穗嫌弃地瞥开目光。
恩爱给谁看呢?
不害臊。
丞相北之汶不满帝君对女儿的态度,索性正色,替帝君开口道:“近来宫中谣言西起,说预备皇后嫉恨宠妃,在汤中下毒。
今日验汤,是为证明预备皇后清白。
至于以讹传讹之人,本丞相严惩不贷!”
群臣面露胆怯,只有帝君神色镇定。
北初穗担忧蹙眉。
陛下万事俱备,只差北氏犯错的东风。
父亲可得收敛锋芒啊。
北初穗立刻挤笑,找补道:“请御医仔细验汤,还小女清白。”
御医将银珠放入孟才人喝过的碗里,被汤底浸湿的银珠没有变黑。
接着,御医又将银针刺入碗底残留的枸杞中,颤抖道:“银针变黑,枸杞有毒!”
北初穗心底一颤。
沉木盒里也有枸杞,难道真是陛下要嫁祸她?
帝君皱眉盯向北初穗,声音诡冷,“蛇蝎心肠。”
北初穗吸气安抚下焦躁,正想辩驳,却孟才人的哭喊声打断——“陛下,求您心疼臣妾啊!
臣妾不知哪儿得罪了丞相府嫡小姐,她竟这般狠心!
呜呜......”北初穗不禁咬牙又攥拳。
孟才人样貌不如她,身世不如她,贼喊捉贼倒是有一套。
要不是碍于预备皇后的姿仪,她绝对要扇孟才人两耳光!
“在理政大殿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北之汶拍桌起身,声严厉色着,“汤中枸杞经手之人无数,怎能说是预备皇后下的毒?”
孟才人惊地抖肩,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掐住,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统领北承礼想着妹妹性子高傲,比不过孟才人会撒泼打滚,便抱拳道:“陛下,穗儿是预备皇后,迟早是后宫之主,哪有毒害妃嫔的道理?
怕是有人妒忌穗儿她即将身居高位,便蓄意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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