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桕滴落在一个秀美的面容上。
还未睁眼,陈冉竟先嗅到一缕芬芳,似乎是檀木之香,还有些许果香弥漫其中。
许是睡久了浑身疼,陈冉不由的翻了个身,手臂便碰到了细软的床帷,她这才缓缓睁眼。
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
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
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很是不凡,她的身上则是盖了一床锦被。
她不知所措的侧过身,一眼便看到了离自己最近的梳妆台。
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支金镶宝钿花的簪子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似乎在暗暗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是一般女子。
房子正中间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
在桌子的不远处还立着一架古琴。
陈冉的眼睛不自觉的飘向窗外,只见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
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
看着这一切陈冉只觉得心慌。
“小姐,您终于醒了,呜呜呜你吓死寒玉了。”
此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冲到了陈冉的身边。
陈冉此刻也顾不上身体的阵阵酸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坐首了身子,双手紧紧抱住头部。
她怯生生的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少女,是一个十三西岁的小姑娘,长得还算清秀,但却穿着朴素,一双手因为长期劳作变得有些粗糙红肿。
“小姐,您怎么了?”
小姑娘不明所以的伸手摸了摸陈冉的头:“还好,终于是退烧了。”
“你...你是谁。”
陈冉颤抖的拿掉她的手。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啊,奴婢是寒玉啊。”
那个自称寒玉的人见陈冉这样看着自己,心里更是着急,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委屈巴巴的开口。
小姐这是怎么了,该不是脑子被水给泡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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