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畏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他知道天已大亮便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然后推开房门走到小院中,不远处的厨房里传来了堂嫂范橘红做饭和数落堂哥的话语声。接着就听见侄女赵雪在喊他:“幺叔,吃早饭了。”
沉沦的日子不知不觉就过了四年!!!
赵畏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拿起门边的盲杖,拄着盲杖穿过院子走进堂屋,堂屋中的四方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人一碗肉丝面。他刚刚坐下朦胧中就感觉到侄女赵雪把自已的碗换走了。接着就是堂嫂不满的嘟囔。
“妮子呐,你正长身体呢?”
“妈,我不喜欢吃肉,你就不能对小叔好点?”
这是侄女赵雪和堂嫂经常性的对话。
赵畏埋着头愧疚且带着怨恨,自已今天能有一口饭吃已经很不错了,一切都是自找的,自已就是赵家的祸根。四年前父母就是因为自已的出格而死,自已也患上了视神经萎缩症,虽然眼睛外表看起来很正常,却是一个瞎子。
这样的变故让前程似锦的他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四年前,十八岁的赵畏正读高三,父母在礼城经济开发区打工,父亲是货车司机,母亲是一个厂里的产品销售,收入在村里还是不错,那时候的他阳光俊朗,活泼好动,成绩也在学校里名列前茅,不出意外的话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手机通讯录里的密友也是全校最漂亮的女生,慧,萱,婷,玫......
意气风发的少年觉得自已已经到达了人生的巅峰,却不知自古以来就有乐极生悲之说,桀骜不驯的他最终跪倒在自已一手造就的宿命里。
自打两三岁起,赵畏就是一个刺儿头,在村里今天不是打这家的孩子,就是明天拔那家的瓜,毕竟是小孩子,当然乡里乡亲的也不会说些什么,父母多多少少对他有些溺爱,村里的几条狗一见他都会掉头走开......
赵畏小时候不光是狗都嫌弃,而且命大,一个化缘的和尚经过村子的时候看到过赵畏一眼,出家人就直摇头,赵畏的爹妈见了忙问他缘由,和尚叹息一口气道:“这娃儿孤辰寡宿,六亲缘浅,将历世间九重苦,知来处不明归途,命硬,克天克地,最好送他去修行,不免得生出很多是非来。”
这话让赵畏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