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经持续下了小半天了。
张开从自已在废弃工地的水泥管里简易组装的“家里”,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仍旧阴雨连绵的天空,呼出一口哈气,搓了搓已经快失去知觉的手。
拿起身旁的一粒石子,在水泥管的侧壁上用力的划下一个“一”。
一边拍打着手上的水泥碎屑,一边看着管壁上排列整齐的三个“正”字,张开还是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真实。
怎么就穿越了呢……
明明自已只是像往常一样,在自已的出租屋里打着王者农药的代练单子,忽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可恶啊!明明那交单以后就有500块钱的!
过桥米线、鸡公煲、炸鸡汉堡、烤肉拌饭……
张开幻想着本可以在交单后大快朵颐的美食,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就算穿越之前垃圾食品再不健康,也总好过穿越过来真的翻垃圾吃吧!
张开抹了一把嘴角,挣扎着从自已的“窝”里爬出来,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将纸箱收纳起——半个月以来他唯一可以用来遮风挡雨的窝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纸箱。
再拿过一条好不容易才在垃圾箱里捡来的红色尼龙绳把折叠好的纸箱绑在身后,最后把那根睡觉都不会离身的钢管插在腰间,张开就完成了他搬家的所有准备工作。
狠狠地拉紧了几下绳子,确认钢管不会一不小心掉在地上又或者是被别人一下抽走,张开满意地点点头,从水泥管里爬出来,去往他今天的目的地——亵渎广场。
这可是鬣狗三令五申布置的任务。所有下城区的拾荒者都要在今天巨钟响起之前到达亵渎广场。
鬣狗原来是第六区的下城区最大帮会——黑手兄弟会的头号打手,本来是绝对不可能沦落到来管理拾荒者的——毕竟这是黑手兄弟会中最没有油水的业务了。听说是因为他在一次帮派冲突中,右手被打断后再也不能发力,就被兄弟会的老大打发到这里来与拾荒者们为伍。
对此鬣狗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不满,但私下里,他整日酗酒,对拾荒者们则是稍有不顺心,就是拳打脚踢,运气好的只是折断几根肋骨,而大多数被鬣狗盯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