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然感觉剧烈的头疼一阵阵的从后脑扩散开来,额头冰凉,有一双小手正胡乱的拍打自已的面部,“爸爸,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我害怕,爸爸,爸爸,醒醒啊,求求你。”一个孩子带着哭腔的声音越来越急切的叫着,陈修然意识逐渐清醒,感觉到喉咙里有异物鼻子也被塞着,窒息的感觉很突然的出现了。陈修然猛地坐起来,肩膀猛地撞到了什么,额头上的湿毛巾一下被甩飞,哇地吐了一地。
“爸爸你没事吧,难受么。”陈修然剧烈的咳着,眼睛里全是眼泪,视线模糊看到自已右边一道瘦小的身影从地上爬起来在自已旁边说着话,又跑到自已身后轻轻的帮自已拍着后背。陈修然捡起前面的毛巾擦了把脸,茫然地看着周围,自言自语道:“不是医院?”他明明记得自已上一秒还骑着车在桥上飞驰着,然后“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强烈的失重感然后就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似乎是出了车祸。”他自顾自的想着,如果真出了车祸那么按道理来讲他现在应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应该是医生和护士,不会有家属的,自已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十多平方没有窗户房间,自已坐在一个直接放在水泥地面上的床垫上,头顶的100瓦灯泡晃的他睁不开眼睛,剧烈的头疼让陈修然感觉太阳穴要炸开了。
思维不是特别连贯,他此时无法的理解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已需要休息,可酸臭的味道,强烈的灯光,以及身上湿哒哒的感觉让他没法就这么一头栽倒睡去,陈修然多少是有一些洁癖的,他不能接受自已在这样的环境里失去意识。
“爸爸,怎么样了,好些了么,不难受了,不难受了。”一个稚嫩的女声在自已身后响起,一双小手在自已背上轻抚着,带给了他目前仅有的舒适。
“应该是个小女孩,可是她叫我爸爸是什么意思?”陈修然心想。
“这是哪。”陈修然开口道。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背后绕到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胳膊,“这是在家啊,爸爸你好些了么,你又喝醉了,我刚回家就见你躺着不动,吐了一地,怎么叫你也不醒,我刚才好害怕,呜~”
说着说着后面是强忍着的哭腔。陈修然强打起精神看着面前的的女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