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若是被热醒的。
头有些晕,四肢沉甸甸的,身上更像是爬了蚂蚁,所过之处一阵酥痒,抓心挠肝得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有些烦躁的想要赶走那小虫,然而一伸手,却碰到了一片滚烫坚实的胸膛。
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从指尖传来,苏星若猛地一惊,睁开了眼。
眼前一团模糊,她费力寻着亮光看去,只见矮桌上有蜡烛在燃,烛火摇曳间,映出靠墙摆着的书名,竟是《主席语录》。
什么情况?
她该不是在做梦吧?
不及反应,她就被人托着肩膀扶坐了起来。
突然而来的失重感让她惊慌失措得抱住了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吹得苏星若面红耳赤,慌乱间瞥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再加上那似有若无的喘息声……
苏星若猛地吸了吸鼻子,敢情还是个春梦!
既然是梦,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大着胆子回应起男人的动作,有所察觉的男人也越发用力。
从未有过的感受,撑得苏星若整个人满满当当,一时如在云端,一时又如坠深渊,欲仙欲死之间,她一口咬在男人肩头。
只听一声闷哼,那力道更重了。
而她就像朵浮萍,攀着男人的肩膀,直到力竭。
……
窗外一阵嘈杂夹着哭声,惊醒了苏星若。
天光微亮,屋外似乎站了好些人,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可满身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紧跟着就看到了躺在身边的男人。
他长得可真好看。
剑眉高耸,眼虽闭着可那睫毛浓密得就像蝴蝶翅膀似的,挺拔的鼻梁下头一抹薄唇微抿着,再往下露着半边膀子,小麦色的肌肤再加上那紧实的肌肉轮廓……
苏星若没出息的咽了口哈喇子。
伸手正想再轻薄两下,却听到外间一阵嘈杂。
“整个村子都找遍了,也没找见傻丫,现在就剩韩扬的这间屋子了。”
“韩扬是新郎官,昨晚喝得最多……”
“傻丫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以后怎么有脸去见你那早死的亲爹啊……”
苏星若听得奇怪,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