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荆轲?”
陈砚吃惊地望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古装男子。
眼前是一个空荡荡的古殿,大门外边火把通红,披甲执戈的武士森然林立。
一个老太监捏着嗓子道:“大殿里岂可喧哗,都排好队了,一个一个来。”
就有几个小太监一拥而上,陈砚不由得神色一紧。
几个小太监是冲向了一旁边的荆轲,把他剥了精光,浑身衣物也摸索了遍。
这时衣领一紧,有人扯了扯自已,陈砚跟着那人走到一条大柱子后边,有三人已经等着了,都望了过来。
火把将几人的影子摇来摇去,忽明忽暗。
一种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陈砚不动声色,道:“你们是?”
“住口!”
一声低喝,予人异常紧迫之感,只见当中一人把食指竖到嘴前,神情愈加严峻。
陈砚心里一突,这人指节间不正常地凸起,五指似猛禽的爪子一样勾着,分明是将某样爪功练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这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
只见这人中年上下,脸色干枯,神情疲惫,又有一种强打精神的亢奋。
他道:“机会难得听我说,你的身份很关键。”
“说吧。”
陈砚饶有兴致,期待梦境的发展。
这是一个梦,目前为止,陈砚还是这样看的,学期末,自已在回家的列车上,在过一个三公里隧道的时候,靠着车窗睡着了。
梦里一切都是自已的思维构成,所以每一个角色其实都是自已的内心,陈砚暗暗留意,默默分析,这是难得窥见自已潜意识的机会。
见他如此表情,这人皱起眉头,就要发作。
这时又有一人道:“一个天大的机缘现在就在你面前,你要听我和辉哥的知道吗?你在原世界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特长?”
他飞快地介绍,自已叫陈剑,刚说话的是杨辉。
陈剑说话时不停望向太监那边,眼神满满的全是焦急。
“我也姓陈,陈砚,墨砚的砚。”陈砚迟疑一下,“对武术有些研究。”
心里连连反省,难道这两人是自已潜意识里焦虑的表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