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绝症后,我整容成了陆则白月光的样子。
以他白月光的身份,被失忆忘了我,只记得白月光的他亲眼注视着一点点咽气。
这或许是相恋一场,我们之间最浪漫体面的结局。
1
今天是我整容手术拆线的日子。
陆则的妈妈陆云请了假,亲自送我到医院。
到医院刚报上名字,护士就说:“池欢!就是那个同时整了眼睛鼻子嘴,还削了颧骨颌骨的大狠人啊。我记得你。”
小护士满脸好奇。
陆云皱眉想说什么,我拉了她一下,“阿姨,没事。”
在决定整容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后果。
陆云叹气,“池欢,值得吗?”
“您知道的,陆则值得。”
我很快见到了医生,她递给我一面镜子。
从今以后,我看镜子,只会看见苏瑶的脸,再也没有池欢的脸了。
我自嘲地想,和陆则的恋爱,是我偷了苏瑶的。
如今临死,我又偷一回苏瑶的脸,也算有始有终。
医生开始拆线,我提前吃过止疼药,可癌细胞几乎转移到全身,根本不起作用。
我只能努力想着过去的事,转移注意力。
三年前,陆则的白月光苏瑶出国留学,临行时,她一边和别的男人拥吻,一边往陆则车里塞了一封情书。
所以,我故意从二楼楼梯滚了下去,哭着求陆则送我去医院。
陆则因此没能第一时间看到那封情书。
他在医院替我跑前跑后缴费找医生时,外面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将那封情书冲刷得稀碎。
陆则没等到苏瑶的只言片语,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以为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他失恋痛苦,我趁虚而入。
和陆则在一起的三个月,美好的像梦一样。
而梦在苏瑶回国那一刻,醒了。
苏瑶重新找到了陆则,死缠烂打,想要和好。
陆则一直不肯见她。
直到她说,如果陆则连最后一面都不见,那她就自杀。
苏瑶把见面的地点约在我们大学校外的林荫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