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海,破界梭
一片树叶形状的法器高速旋转着向甲板中心的几人冲刺而去!
随即光芒大盛,灵气化作实质性的大雾,把几个人圈绕,顷刻间光芒湮灭,原地空无一人。
只余一片树叶形状的法器飘在空中上下晃动,散发着莹莹微光。
喻易云一剑把昌玉轩定在甲板上,锋利的剑穿过他的肩膀,他好像不知道疼似的,盯着悬浮在原地的叶子发疯似地大笑。
“喻易云,你还是祈祷那三个凡人能在秘境中活下来吧!你伤了我又怎样!你敢杀了我吗?!啊?毕竟能活下来的天才才值得你杀一个昌家的本姓子弟啊。”
喻易云愤怒至极,却奇异的冷静了下来,她眉如细柳,双眸却如千年寒冰,周身气质愈发冷冽,从宝阁之上飞身而下,一脚踩在昌玉轩的右手上,使劲的捻了捻。
“你说得对,活下来的天才才是天才,我如果把你的右手砍掉,无手的阵师还能叫阵师吗?”
喻易云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来!荔菲家的都是疯子!
霎时间,昌玉轩冷汗淋漓。
……
梁清安在一阵芬芳花香中醒来。
日渐西陲,谷中没有树木,金橙色的阳光直直下落,映得外圈的一层迷雾盈盈发光。
几只拇指大的花灵捧着花朵而来,落日余晖融入小人儿透明的翅膀,折射出道道缤纷的色彩,花灵翅膀每一次煽动,鳞粉都好似白日繁星般涌动掉落,如梦似幻。
她抱剑起身,面无表情地凝视这一幕,微风吹开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的花朵,株与株贴得太近,花瓣间相互摩擦发出瘆人的“咯吱”声。
她汗毛竖立,分明看见,掩藏在馥郁芬芳之下,是已经微微发黄的白骨。
头骨半露,早已经没有皮肉,只余两个黑黢黢的洞窟,隔着一大丛花儿,遥遥地与自己对望,隐没在泥土中细弱根须紧紧地缠绕在头骨上,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被风带着四处游动,像是某种恶心的活物。
太阳还未曾完全落下,阳光落在脊背上明明该是暖和的温度,却好似背了一块寒冰,冷风吹得人浑身发凉。
梁清安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些,空出一只手捞起烦躁不安的大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