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那天,父亲在狱中自焚了。
尸骨未寒,我就和冤我父亲入狱的那个警察确定了恋爱关系。
男人戏谑地看着我,扬眉道:
“来杀我的?”
“不,来爱你的。” 我答。
你信吗?
男人托着我的腿,把我抱到冰凉的瓷面桌子上。
强行让我的手环在他脖子上。
鼻尖抵着我的眉心。
没有一点温度的气息吐在我脸上,触感甚至比桌面还冰冷。
“来杀我的?” 他用略微嘶哑的嗓音问我。
“...”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问。
我愣住了。
让我想想怎么编。
…
四个月前,我父亲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警方实施抓捕。
为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斯斯文文的眼镜男。
后来我知道,他的名字叫严澈。
严警官是芒城警队的一把手。
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如此高位,出生在法学世家,又屡破奇案,真是当代狄仁杰。
“放屁。”
我看着网络上对他天花乱坠的称赞,不屑地啐了一口。
因为只有我知道,这个男人其实是犯罪团伙在警队的卧底。
他的背景是假的,年龄是假的,经历也是假的。
整个人除了性别估计没有一样真实信息。
他是犯罪团伙打入警察内部的卧底,屡破奇案不过是他自导自演。
那天我和父亲夜里散步。
在绕道小胡同买糖炒栗子的时候,目击了严澈杀人的全过程。
我父亲走到深巷子里了,被严澈他们发现,而我在胡同尽头,对上父亲的眼神。
父亲示意我快逃。
巷子里严澈为首,带着十来个蒙面的大汉,阴森森地站了一圈。
地上躺着一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旁边站着我父亲。
被杀掉的那个人是谁我现在还不清楚,可以确认的是父亲是给严澈他们顶包了。
严澈并没有杀掉父亲,而是让他替了自己杀人的罪名进去坐牢。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