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崖正处于昏迷中,但她的意识还能隐约感知到周围环境。
明明是酷暑,可好冷啊,感觉自己像是呆在一个冰窖里。
季夫人见季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连忙叫婢女往季崖身上再添几层厚被。
“可怜我儿,怎的无缘无故失足落水。”
季崖躺在床上,无法睁眼,也无法开口说话。
不是的,阿娘,不是的,是有人想要害我啊。她想告诉阿娘,声音却怎么都发不出来。
激动的情绪使季崖的手指跟着动了动,季夫人正在为女儿落水的事担忧,目光也一直不离季崖半步,看见季崖的手指在动,她急忙对大夫说:“老先生,你快瞧瞧我女儿如何了?”
大夫摸了摸他下巴上那蓄得老长的白胡子,无奈道:“季二小姐无事,夫人不必太过担心,小姐应当是快要醒了。”
醒不了的,季崖想告诉阿娘。
打下包票的大夫只觉夭寿啊,季夫人已经先后拉着他询问季二小姐的身体状况数十余次,大夫年岁已高,实在是受不了她,但碍于季府给的不菲诊金,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宽慰这爱女如命的季夫人。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季夫人的过度紧张,依他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季二小姐是真的没事。就连风寒,看似来势汹汹,实则雷声大雨点小,过不久这位千金自然会醒来。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她赏花归来,能被假山上的石头砸中,晕了;出席宴会,却突然跳出一条恶犬,不咬旁人,专挑着我女儿追,让她受着惊吓大病半月就在前不久,她的吃食无端出了问题,查遍全府上下都查不出结果,好好的一姑娘,吐得丢了半条命,为娘的只恨不能替她承受这一切。”
季夫人说得眼泪快要流下来,身边的仆从见状忙递上手帕。
大夫听后懵了,他不由想,这季二小姐怕不是那传说中的童子命,老天爷迫不及待的要把她收回去。季夫人口中的一连串坏事居然能接连巧合的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着实让他这一把年纪的人也跟着长了见识。
“夫人莫要伤心,事不过三。这些倒霉事不可能总是只找上咱们家二小姐一个人的。”王妈妈劝季夫人。
季崖:
不,你错了,王妈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