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片黢黑。
天还没亮,他想,沉沉闭上眼,内心愉悦,正打算继续让美梦。
下一刻,他猛地睁开眼,瞪着眼睛看了好久,不对,浑身为什么这么酸软疼痛,而且周围太黑了!
即使在深夜,月光也会从窗户里洒落下来。
他转头向窗户的位置看过去,可四周只有如出一辙的黑。
难道眼睛坏了?他汗毛竖起,集中注意感知自已的眼睛,不痛不痒,应该没事。
他伸手向旁边摸去,意图探到昨天顶着困意迟迟不肯放手的手机,却摸到一根根…什么东西?
他捏在手里仔细感知了一下,手感倒像是小时侯在农村生活时经常从稻草堆里抽出来,含在嘴里的稻草?
起猛了?还在梦里?叶放一脸懵逼,仔细回忆昨天入睡前是个什么情况。
没错啊,昨天下了班回到家已经十点多,洗了澡,开了空调,疲惫的身l躺在床上,他还清楚记得自已的新床单柔软舒适。
那是父母老两口自已种的棉花,在乡下弹成网套,密密地缝齐,晒饱了阳光,母亲执意要搭乘城乡中巴送过来,帮他铺好,怎么现在变成了稀稀落落的几根稻草?
到底怎么回事?
他在哪里?
叶放慌了,被绑架了?
不可能啊,虽说住的僻远,好歹也是有门禁的小区,一个大活人睡在自已家里,能被拐跑?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十几米远的地方漏出一丝光亮,接着这光亮一点点变大。
叶放眯着眼睛紧紧盯住光亮处,原来这是一个洞口,此时原本堵住洞口的巨石被挪开。
只见阳光刺进来,紧接着一个硕大的头颅探了出来,那颗头毛发浓密,胡子拉碴。
叶放盯着那张脸,接着看见那血盆大口张开,他屏住了呼吸。
破锣般的嗓音传出来“小崽子们起床了!”
哪里来的野人?
叶放心想,他真是这么想的,面前这人,这大得夸张的头颅,不修边幅的造型,不正是活脱脱一个野人?
我到底在哪里?
这个问题又浮现在他脑中,周围响起簌簌落落的声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