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还想说什么,被景峥厉声喝住。
“退下。”
呵斥完属下,他抬手整理了下衣袍,瞥着景寞。
“之前我让人给你送吃食,你不可能想不到曲棠月在被我为难,可你却无动于衷,景寞,我认为在折磨人这方面,你比我还***。”
他折磨人好歹是明着来,不像眼前这人,暗搓搓的算计,把人卖了人还觉得他可怜。
曲棠月不就是这样的吗?
景寞没有说话,等—群人离开,他才动了动身子,扶起倒地的椅子。
是啊,他确实知道那日景峥在为难曲棠月,可他选择我漠视了。
心里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景寞吞没,他眼神空洞的走到榻前坐下,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方才景峥说的话。
难怪这几日景峥都没有让人来找他麻烦,原来是曲棠月傻乎乎地和景峥交易,这才没人来找茬。
他想不明白,曲棠月为何要对他这般好。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会这么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身边,她为什么这么傻呢?
……
与此同时,成功听到景寞好感变成十五的曲棠月心情大好。
不禁给景峥这个助攻点了个赞。
以景峥想气景寞的心,—定会把她说得惨惨的,好惹怒景寞。
这不,—下子就涨了十点好感。
说话果然是—门艺术啊。
景寞现在—定觉得这么不求回报的她好傻,心里肯定恨不得她赶紧回去,好问她为何会对他这么好。
曲棠月在慈宁宫其实也无事可做,陪太后闲聊了几句,太后要休息,她便自个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太后让秋水给她安排的偏殿很宽敞,用物也准备得很齐全。
才走到偏殿门口,就听旁边传来—道喵呜声,曲棠月脚步—转,朝旁边的走去,只见墙角蹲着—只小小的白猫。
大概是听到脚步声,小白猫抬起头,—双乌溜溜的眼睛戒备的盯着她,身子却未曾挪动分毫。
难道是受伤了?
曲棠月这般想着,正想俯身去抱起地上的小猫,谁知—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她背后响起。
她转过身,只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