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北方玄武域,木獬郡,望月军新兵营内……
秋风瑟瑟,将城外飞沙吹起,但望月军新兵营中的一众新兵却是全部身着单衣,正在结阵刻苦练习。
“一!!”
队伍最前方,有一疤脸大汉高喝出声,一边高喝一边手放在腰间刀柄处,双眼极为锐利地盯着方阵之中的每一个人。
“喝!!!”
方阵整齐排列,新兵手持长枪随着前面大汉口号,齐齐将手中长枪刺出,刺出之时口中同样高喝出声,一枪刺完快速收枪回身。
“二!!”
“喝!喝!!
……
陆安站在新兵营之中,此时的他只觉得手中三米五的长枪重若千钧。
明明是普通的木杆长枪,前面也就只有一个轻薄的铁制枪头,其整体的重量就在四斤左右,但也禁不住这样如同机械式长达一个时辰的练习。
陆安此时手臂酸胀麻木,握住长枪的指关节已经发白失去血色。
但他却本能的将手中长枪死死的抓着,精神更是高度集中,每次听到前面大汉高喝,他都会马上喝声回应然后不敢有丝毫大意的将手中长枪笔直的扎出。
扎出长枪的时候,身体右脚用力踏出,将全身气力汇聚,手中的这一枪带着身体的重量贯穿而出,向前扎去,一枪扎完,马上将右脚收回,同时收回的还有扎出去的那一枪,重新变成端枪的马步姿势。
“一!!”
“喝!!”
“当啷~~”
疤脸大汉还在大声且有节奏的喊着号令,下面新兵依旧麻木且机械的回应并且刺出长枪,但是其中一声枪杆落地的轻微声音夹杂其中,却显得极为的不和谐。
前面喊口号的大汉寻声看了过来,口号停止,所有新兵保持扎马端枪的姿势不敢乱动。
陆安看着自己前面的那个新兵手中长枪掉落,马上精神一震,原本有些麻木的精神重新恢复,让已经抓的发白的手指彻底没有血色。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手滑!!我不是有意的!!”
陆安前面的那个士兵,在手中长枪掉落之后,口中连连解释,声音沙哑,语气惶恐,随着说话身体弯腰想要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