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双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陌生的病房。人好像还戴着呼吸器,这是什么情况?她不应该在奥运赛场吗?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双双醒了。老公你看,咱们双双醒了。”在虞双思考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哭腔传来。
虞霜转过头,入眼的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很年轻,估计只有三十岁左右。
“双双。”女人大概是看她不说话,又喊了一声。但是她想说,她戴着呼吸器的,不好说话。
“老婆你看着,我去叫医生。”
很快医生便来了,给她上下检查了一通,终于开口:“没事了没事了,不过以后大人要多注意,像今天这种情况可不要再出现了,哮喘可不是小事。”
“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我们以后会多注意的。”女人连忙开口。
‘哮喘’?虞双疑问,她哪里来的哮喘:“那个,你们?”一开口虞双惊了,这分明就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可她今年明明二十四了。
事情好像变得复杂起来了。
“怎么了妞妞?”男人也坐了过来。
“没事,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虞双奶声奶气的声音问。
“把这瓶药水输完我们就可以回家了,饿不饿?”女人温柔的说,显然很疼自已的女儿。
“不饿。”虞双回答。“我想再睡一会儿。”
“睡吧,一会儿爸爸妈妈叫你。”女人摸了摸她的头。
虞双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这是什么个情况,她咋到这儿来了?
这具身体只有五六岁也没什么所以的记忆可传承,不过居然也在学乒乓球,按照记忆中的,应该是为了让她锻炼身体所以才送去学的。名字居然跟她的也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穿书了吗?
虞双除了训练打比赛之外,也会网上冲浪,也看过一些小说啥的。对于什么重生啦穿书啦也有所了解,但是落到自已身上也挺莫名其妙的。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不就是乒乓莽,本来她就是专业的。
小女孩唯一和自已不同的地方就是,她是左手,而这具身体是右手,或许她可以两只手练也未尝不可。
虽然没有思考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也没有什么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