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的麻瓜小学毕业典礼本该有香草冰淇淋和祖母的矢车菊胸针,而不是此刻抵在后腰的备胎铁架。
锈迹斑驳的后备箱里弥漫着机油与霉味混合的恶臭,她偷偷用发卡磨蹭麻绳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真是我——凯茜·霍顿,从出生到现在十一年来最倒霉的一天。”
一切厄运始于破晓时分:司机维克多养的狗难产、毕业演讲时礼堂吊灯诡异地闪烁绿光、威廉在合影时欲言又止的神情。
当她独自踏上回家的砾石路,那个戴着龙皮手套的“司机”露出獠牙般的金牙:“霍顿小姐,有人想请您看场流星雨。”
暴雨砸在车顶的声音像一千个家养小精灵在敲打铜锅。凯茜磕到后备箱暗锁时,山毛榉木魔杖正在校服内袋发烫,如果今早没被外公没收该多好!
麻绳终于断裂的瞬间,车体突然剧烈颠簸,她撞在千斤顶上尝到血腥味,突然意识到这是通往某座山脉山顶的盘山道。
当两个绑匪的夜视手电光柱扫过泥泞的松针地时,凯茜正蜷缩在三十英尺高的铁杉树上。她湿透的毕业礼服下藏着枚银光流转的蛋,蛋壳上蜿蜒着如尼文组成的星图。树下传来令她血液凝固的对话:
“钻心咒都撬不开那畜生的嘴!”
“别废话,嗅嗅说窝里少了个蛋…”
突然爆发的绿光照亮整片林区,凯茜看见令她终身难忘的景象:蛇身鸟翼的魔法生物被击落在地,鳞片间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液态月光。
黎明前的至暗时刻,濒死的鸟蛇用最后魔力筑起防护结界。凯茜抱着幸存的蛋蜷缩在它逐渐冰冷的羽翼下,发现蛋壳上的星图正与东方渐亮的启明星共鸣。当教母的守护神穿透暴雨降临,女孩校服口袋里的山毛榉木魔杖突然自动书写起如尼文,那是《神奇动物在哪里》记载过的物种:
“鸟蛇蛋壳的异象星图,唯目睹死亡却心怀希望者可见”。
凯茜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魔法界的临时保育员。当纽特·斯卡曼德的孙子洛伦兹·斯卡曼德幻影移形出现在客厅时,他风衣上还沾着比利威格虫的荧光黏液。
“七日哺育期,每天用月长石粉兑露水擦拭蛋壳三次。”这位年轻的神奇动物学家用魔杖在蛋壳上画出咒语,“注意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