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的水蓝星1932年的一天,奉天城皇姑屯火车站附近,闷热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在铁路巡道班那略显破旧的值班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斑驳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已经泛黄的铁路线路图,在闷热的空气中微微晃动。
一张破旧的桌子摆在屋子中央,周围围着几把摇摇晃晃的椅子。
此时,一个年轻的巡道工正满脸焦急地望向躺在木板床上的李浩,眼中满是担忧与期盼:“班长,他应该还有救吧?”
班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沧桑。
他缓缓走到李浩床边,低头看了看,李浩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伤口处的鲜血已经渗透了简单包扎的布条,洇出一片刺目的红。
班长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伤势那么重,应该活不下来了。”
年轻巡道工听了,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他娘的小日子,在我们的地方还敢耀武扬威,就因为李浩没有给小日子满铁派来的新站长送礼!就下这么重的手。”
班长微微摇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边在值班室的角落里摸摸索索,一边说道:“这个小子也是,那小日子站长身边有那么多小日子士兵,明知道那小日子站长就是故意找茬,还那么激动。”终于,他从一个布满灰尘的小柜子里找出小半瓶白酒,小心翼翼地走到李浩床边。
他轻轻地解开李浩伤口处的布条,动作虽尽量轻柔,但还是让李浩疼得微微颤抖。
班长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念叨着:“这可是我珍藏很久都舍不得喝的,现在只能便宜你了…”他将白酒缓缓倒在李浩的伤口上,酒液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李浩疼得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
班长看着李浩,眼中闪过一丝疼惜:“虽然你小子,平时憨头憨脑的,但是毕竟是我们铁路巡道班的人啊。”
“狗娘养的小日子,要是我们手里也有家伙,老子迟早把你们灭了。”班长狠狠地握了握拳头,那握紧的拳头仿佛承载着他满心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