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 23 章
“醉仙居”酒旗飘扬。
二楼雅座早被大门派包下,大堂里挤满了江湖客,青石地板上掉了几片瓜子壳。说书人醒木一拍,正讲到慷慨激昂处。
门外马蹄声急,门内直听取喝彩声一片。
穿堂风卷起门帘,踏着《 破阵曲 》进来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一进门,他就摘下斗笠,露出一双与常人相比眼珠颜色略淡的绮丽容颜。
“包公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讲到这,说书人又是一拍醒木。
那男子寻了一个靠窗的桌子,与人拼座。对面的人夹了块酱牛肉,“江朝月,你说说书人,大家都是粗人,不讲些什么决战,围攻,竟讲包拯。”
“可惜了,”一位女修掩住嘴,满脸惋惜,“我还想听听前月传得满天飞的青峰宗弟子间的爱恨情仇呢。”
江朝月叫了杯茶,又点了两碟小菜。
对面的人耸耸肩,微微探过身,“那你现在来这里,当真是对武林大会起兴趣?”
江朝月胃口小,又吃得慢。此时被这么一搭话,有些吃不下去,只能站起身,一小块银子便砸在那人的额头上,指骨在桌上敲了两下。
那人颠了两下银子,客气道,“多客气啊,下次我请客。”
江朝月刚带上斗笠,满脸都是无语梗塞,过了一会,他终于开口,“萧……公子,哪敢劳烦你请客啊,你还是安静用膳吧。”
“下次别光点菜啊,”萧翊拿过筷子,看着两碟小菜,心中直叹气,“多几块肉啊,不然怎么吃得饱?”
江朝月自幼便与众不同,别人上房揭瓦时,他循着父子的教诲安静上学,妥妥的别人家孩子。
他的父亲是个杀猪匠,母亲则是城中有名的织女。他更多地是在母亲身边一坐一天,就看母亲双手翻飞,织出一匹又一匹精美的图案来。
直到有一天,家里学徒染了风寒修养在家,他自己提上餐盒去给父亲送饭。
他从记事起,父亲就在杀猪。大家都说他父亲凡斧所劈,皆无活口。
但这是他第一次理解这句话。他看到自己父亲拿着刀走近公猪。
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
江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