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团云笼罩在头顶,一丝光也透不下来,压抑得让人快要喘不上气。
今天是翁家恶女,那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行刑的大喜日子,饶是天公不作美,刑场内也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群人观看。
一名蓬头垢面衣裳褴褛的女子被警备厅的警员粗鲁地从囚车里拽下来,直接拖上了高台上的绞刑架。
围观人群骚动声四起,都在议论着翁家恶女做过的坏事。
“这女人可真够阴毒的,为了搞死继子独占家业,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利用,虎毒尚且不食子呢,自己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的?”
“......你们没看报纸吗?翁家这只山鸡变凤凰的坏种,手上沾的血腥海了去了,跟她通奸的姘头,没一个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用完就被她杀了。”
一波又一波的谩骂声像此起彼伏的海浪冲刷着翁姿的耳膜,只是她那双眼始终呆滞而空洞,仿佛没有灵魂的木偶,直到一根粗硬的麻绳套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她这才轻轻颤动了眼睫。
“处死她,处死她!”
绞刑台下,全都是来看她下场的百姓。
一辆新派小汽车缓缓驶来。
一名副官从驾驶座下来,小跑着开了后车厢的门。
一条穿着玻璃丝袜的修长美腿率先伸了出来,及踝的黑色羊皮小高跟靴稳稳落地,下来一名时髦的女郎。
女郎窈窕婀娜,穿着一袭玫瑰紫开高叉的织金旗袍,外面裹着昂贵的白狐皮草,头上戴着遮住半脸的黑网玳瑁,肤白唇艳,秾丽妩媚。
人群见是少帅夫人到了纷纷让道。
翁姿看着渐渐走近自己的‘好姐姐’,憔悴的面庞仿佛应激反应似的,开始了狰狞的抽搐。
“贱人,你骗了我!原来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翁柔背对着围观人群,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的笑靥。
用看一条可怜虫的目光睨着眼前这个又毒又蠢的妹妹:“阿姿,是你做了太多的错事,姐姐真的没办法昧着良心帮你掩盖罪行。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算我是少帅夫人,也不能徇私枉法。”
翁姿狠狠朝翁柔啐了一口,恨不得自己飞出去的那口痰能化为子弹,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