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十里村。
后山脚茅草屋。
“吱吱,吱吱。”
孟灼耳边一直响着吱吱声,想挥手拍掉这烦人的东西,手想被千斤重压着抬不起来。
眼睛也想被人用强力胶粘上,死命睁也睁不开,愣是折腾出一脸的汗。
躺着的地方也硌得慌,生疼生疼的。
孟灼不知道在自已躺多久,身体酸痛。
她这是进阎罗殿接受酷刑了吗?
她在末世就杀过丧尸,还救不少人,应该不能给她判刑吧?
一块温热的布巾敷上她的额头,轻轻擦掉上面的汗水,又仔仔细细给她擦了脸,
继而脖颈,手心,脚背,
动作轻柔,仔仔细细,她整个人舒服不少,
一舒服就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饿到痉挛的五脏庙疼醒的。
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飘香,孟灼使劲嗅嗅,成功睁开了眼,
门口外透过来傍晚的霞光,照在面前一盘几个杂粮糙饼,味道就是这里飘过来的。
“你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响起,孟灼才从饥饿感脱离出来一丝丝理智,四周太黑她刚刚注意力全在饼上,压根没注意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你,感觉怎么样?”
男人又问,站起身似乎想靠近。
他站起来很高,影子笼罩孟灼,
陌生的男人,陌生的地方,这让孟灼觉得不安,心生戒备,也就没回答。
“那个…”男人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戒备,站停脚步,说明情况,
“三天前你掉进河里,我,我正好路过就把你带回来了,你睡了三天,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
男子语气有点迟疑,只不过孟灼现在无暇顾及,
脑子里都是,
她掉河里?
还昏迷了三天!
孟灼瞪大眼睛,脑子里还一片混沌,摸不着东南西北。
往自已身上摸摸,
头,没事。手,没事。腿,没事。
她还活着…
这是梦吧…
“……那个,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