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建设大道被各类车辆堵得水泄不通。
程夕坐在驾驶座上,揉了揉因为宿醉而发胀的太阳穴,按下车窗想感受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昨天晚上的聚会是部门小孩儿们临时决定的,为了庆祝项目终于过半,作为部门老大,程夕当然得出席。
不仅得出席,还得买单。
不过看着那一张张青涩但又坚定而满怀希望的笑脸,程夕也还是没忍住被带动起来的情绪,多喝了几杯。
但到底是奔三的人了,当时喝的时候有多爽,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有多狼狈。头昏脑涨也就算了,时不时反胃才是真的要人命。
程夕伸出手掰过后视镜,侧过身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奶茶色的发丝不安分地从鸭舌帽两侧钻出,后脑勺处扎起一绺小辫,穿过帽后的调节孔翘起一撮雀尾。快要掉到下巴的黑眼圈和苍白的面色无一不述说着当事人宿醉的事实。
她正抬手想要两侧调皮的发丝塞回帽里,左手的智能手表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微信语音来电。
程夕看了眼来电人,有些诧异,但还是伸手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夕姐,方便说话吗?”
“还行吧,堵在上班路上了,咋啦?”程夕一边回答一边抬眼观察着前方一动不动的路况。
“是这样的,上次我不是跟你说我姐是A大的社会心理学教授吗?我昨天回家跟她说了你们公司的事儿,她说可以见面聊一聊。我给你们拉个群?”
她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之前无意间确实有跟陆知远说过公司目前项目进展遇阻,缺乏数据分析,也没有专业背书的问题。
虽然当时陆知远就已经提过自己姐姐是A大教授,可以帮她想想办法,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自己那时候其实也就是吐槽一下。
“夕姐?”
这一晃神的功夫,她发现前方车辆已经有缓慢前进的迹象了,得快点结束通话才行。
“啊,我在呢。可以可以,太谢谢你了,帮了大忙了。但是我这边前面车动了,我得先开车了,抱歉知远。”程夕飞速说完正准备挂电话,想起了什么,又赶紧补上一句:“啊,我开车可能没办法及时回复群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