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西沉。
晚钟划破天涯。
远远走过来一群国军绿,德式盔,看上去像是国军的嫡系主力部队。张定海心里一阵狂喜。
“先停停,我过去找他们帮忙。”
张定海招呼了一下丁晓峰。
“好吧,兄弟们,先停下来。”
丁晓峰擦了擦汗,一脸的泥污。
张定海三两步跑了过去,迎面走过来的这支部队看来确实国军的部队,抬着伤员和给养,看上去正在后撤。
“兄弟,你们是陆军的吧,我是一舰队的,找你们长官。”
张定海拦住了走在最前面扛着军旗的一个士兵。
“陆长官,有人找。”
那个士兵的声音听上去还挺稚嫩,估计年纪也就是二十岁上下的样子。
队伍后面走过来一个挎着自动枪的军官,一脸疲惫,看领章好像是个中校。张定海心里说,看来他官最大了。
“兄弟好,我是陆平,兄弟是海军的吧。”
陆平说,他也是刚从前线撤下来,眼前的张定海穿着海军的军服,但没戴帽子,袖子卷的老高。虽然是第一眼,但陆平就不由得对张定海有了点好感。张定海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刀条脸,眼睛细细的,脸上带着读书人的和善和军人的严谨。看上去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军官。
“对,我是一舰队的,张定海,奉命来受江阴防线。兄弟这个连是刚下来的吧。”
张定海试探着问。
“我们是一个营。”
陆平平静地说。
张定海一下子楞住了,队伍看上去最多一百来人,他没有想到陆军打得这么艰苦。“你们伤亡这么大?”
“没法子,鬼子火力好,成天不停的轰炸,天上有飞机,地上有坦克,咱们有啥?”
张定海一下子没词了,他知道陆军很多部队都对海军有成见,认为海军消极避战。可张定海自己很清楚,咱们的海军无论是吨位还是数量,只相当于日本海军的三十分之一。
“上海丢了,咱们门户大开啊。”
张定海语气似乎有点自责的味道。
“是啊,咱们在上海差不多每天拼掉一个师,这仗打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