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扰飞升[快穿]

洛大王/著

2024-07-20

书籍简介

【下本开《为我心动》,文案见作者专栏】司若尘一次又一次穿成不同世界中的短命炮灰,一路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将男女主甩在身后吸尾气……——只要我升级速度快,狗血剧情就追不上我——世界一:少爷(都市)众所周知,A市首富司总家大业大,唯一的儿子小小年纪沉迷玩乐,是个草包。每次提到谁家孩子学习好,司总就沉默得像块石头。直到一天,司总与几位合作伙伴在高尔夫球场,偶遇了那位传说中不学无术的“少爷”。“打两杆吧,不会也没事,叔叔们教你。”大家都很和善,想看这位少爷有多草包,顺便期待一下司总绷不住脸的样子。少年姿态随意,几杆挥出,杆杆进洞。随性又散漫,亮相一场,懒洋洋离开。“献丑。”原以为只是偶然,直到不停有人看到他在射箭场、赛马场、各种地方技压全场。司总从一开始的避而不谈,变成了主动邀请旁人出游,耐心解释:“他最近没在外面野了,放心,遇不到他。”转头,就听说名校争抢学生差点大打出手,他们争抢的那一位,正是本市高考状元——最近没在外面野的少爷。世界二:井底之龙(现代-灵气复苏)动植物变异,妖魔鬼怪来袭。坚信自己能钓出瑞兽的老道每天对井下钩。龙角每天被钩住、忍无可忍的司若尘终于拉住钓线,反客为主。世界三:病弱白月光(修仙+第四天灾)为了救人,小师叔修为尽废,一身伤病。玩家们都以为这是一个背景板角色,然而这位小师叔所有数据都是【???】,数据不对,必有隐情,先刷好感!无论他们在小师叔面前怎么讨好,都只能刷出【迷惑值】,而且【迷惑值】过100,小师叔会给药治脑子。玩家:小师叔赠药?这么好,我先冲一个!病弱小师叔司若尘看着在他面前哐哐磕头的玩家,新的迷惑值增加了。世界四:大头暴君小头皇子(身体变小)司若尘穿成三岁小皇子,生母早亡,不受重视,差点一病归西。暴君爹忙于朝政,听说小皇子病重,赶来见最后一面。这天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皇子白天会变成三寸小人,暴君爹迫不得已将小崽藏进袖中,带去上朝,时刻提心。到了晚上,轮到暴君爹变小。小皇子将小床让给暴君爹睡,超努力地为他遮掩。其他皇子酸得流泪:父皇怎么独宠皇弟!!!……看文指南:①无cp|沙雕日常流|苏爽万人迷|日更②淡漠(?)男主独自美丽(作者文风一直比较沙雕,不一定能淡漠到底_(:菜」∠)_③本文架空一切为情节服务,请勿代入现实————无cp预收:《我的邪神父亲》罗宁是一个小小的幼崽,有个爱他的爷爷。在他还不懂父母的概念时,爷爷罗恩从垃圾桶捡回一只脏兮兮的章鱼玩偶,洗干净后放在幼崽小床上。彼时,邪神刚刚降临这个世界。不久前才吃掉几个冒犯祂的人类,面对一个懵懂无知的人类幼崽,祂决定等幼崽长大一点再吃。然而,对章鱼玩偶一无所知的小幼崽罗宁抓住漆黑的触手,慢吞吞移到嘴里,吧唧吧唧。邪神:人类幼崽是否过于冒犯?在祂犹豫要不要提前吃掉小点心时,怀里就扑进来一个温暖柔软散发着奶香的幼崽。“爸爸……”幼崽乌黑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愚蠢的善意,还有天真的爱意,并毫无防备地抱紧了章鱼玩具。邪神决定再养一养。为此,顺着下水道爬上来,试图捕猎人类婴儿的异食者被触手拍了回去;半夜入室盗窃,看到幼崽想一起带走的小偷被永远留在这里;爷爷回家太晚,幼崽因饥饿而哭泣,章鱼玩偶用触手卷起了放在床头的奶瓶……*爷爷年纪大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捡来的小孙子罗宁。宁崽是世界上最乖最可爱最体贴的小宝宝。“要是你爸爸在家就好了,他肯定能照顾好你……”爷爷想起失踪的儿子,重重叹息。“爸爸、爸爸!”幼崽宁抱起章鱼玩偶,示意爷爷快看。“这是爸爸呀?”爷爷摸了摸崽的头。“是爸爸!”幼崽宁无比笃定。“唉……”爷爷叹气声更沉重了。“唉……”幼崽宁抱着章鱼玩偶,一起叹气。章鱼玩偶拍了拍他们的肩,以示安抚。爷爷:???幼崽:爸爸!后来,那个离家多年的罗家儿子推门回家。发现“自己”带着儿子老父,在享天伦之乐。邪神: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已经成功加入了这个家!幼崽:爸爸虽然是个黑漆漆的大章鱼,但抱起来很软,触手还能同时做好多事!我以后长大,要变成爸爸这么棒的大章鱼!邪神父亲摸了摸祂的崽,那可能有点难。但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推基友的纯爱完结文:《一不小心攻了顶A死对头》/一土后方一句话简介:谁说aa不能谈恋爱?钓他。*推基友的男主无cp文,200w字:《镜忌》/往生阙灵异恐怖无限流一句话简介:前进或后退,都是地狱

首章试读

“今晚全场消费,咱们司少买单!”

随着话音落下,全场陷入狂欢。

一群年轻男女扭动身体,碰撞酒杯。

司若尘揉揉眉心,睁开眼睛。

原本迷茫的神色渐渐清醒,转而沉静,环视一圈后,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又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成为某个命运悲惨的人。还没来得及接收原主的记忆,就要为这些鬼迷日眼的人买单。

不出意外,他就是这个“司少”。

这里空气浑浊,格外吵闹,他十分不适,直接起身往外走。身旁几人见他要出去,连忙追问:

“这么早就走,都没喝上几口?”

“去哪儿玩,换场子吗?咱们一起去啊!”

“太吵,头疼。”司若尘面无表情,转身走向大门,前台笑着问:“司少,这次还是刷卡?”

司若尘将黑卡递出去,不远处传来抱怨声:

“今天走这么早,咱们之后就点不了大单,唉,可惜。”

“下回一定要把司少拖住,多玩会儿。”

“喜怒不定的,还真是难伺候,要不是看他大方,谁带他玩儿啊……”

“……”

前台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试图挽留那张不限额的黑卡。

司若尘将卡抽走,语气冷漠,有些不耐:“谁点的谁买单。”

刚才在那说话的几人扭头,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

刚刚说的话不会全被司若尘听到了吧?

“司少,别介啊!”

“我就是嘴贱,随口说说…”

想到今天点的酒,真要自己结账,那得多肉疼啊,他们拉下脸,试图挽回。

“既然难伺候,那以后不用伺候了。”

司若尘将卡收好,向门外走。

微长的额发垂落,投下浅浅的阴影,侧颜清冷,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感。

等他们反应过来,司若尘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只能看见他颀长的背影,渐行渐远,与夜色融为一体。

司若尘打车回住处,一路闭目养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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