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水晶吊灯照映着溢彩流光,雪白轻盈的丝帐如天使羽翼从拱形天花板上垂下,一圈圈银质餐具整齐地摆放在花团锦簇的宴席上。
这是一场完美的婚礼。
除了,新娘跑了。
“嘭——”
新郎官夏晟身着典雅的燕尾婚服,冲进休息室,一拳砸上了表哥夏彦的面门。
“是你在背后搞鬼!”
夏彦在圆桌前处理文件,一时不防,连人带椅被掀翻在地,头重重磕上大理石柱,鲜血从鼻腔喷涌而出。
正懒洋洋躺在一旁沙发上看小说的夏桃被巨大动静吓了一激灵,“噌”地坐起身,观望状况。
夏彦一手支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抹掉脸上淋淋鲜血,青肿的眼睛半睁开,似有万道寒箭射出:“四表弟,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夏晟冷笑一声,懒得同他多废话,照准他的脸又是一拳挥了过去。
但这次夏彦早有准备,就地一滚避开这拳,趁势抓住夏晟大臂,借由他向前的惯性,转体一个过肩摔将他“哐当”砸在早已翻倒的铁质椅上。
夏桃连忙闪到一旁,脸上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浮动出隐隐绰绰的兴奋。
打起来了,终于打起来了!
夏桃是夏家这辈最小的孩子,三表哥夏彦是大伯的儿子,而四表哥夏晟是四伯的儿子。
多年来,大伯家和二伯家为了爷爷的董事长位置斗得天翻地覆,插圈弄套、争权夺势,无所不用其极。面上却假作亲密家人,一团和气,最多不过几句口角之争。
夏桃作为夏家资深吃瓜群众,每每看着俩家人相互客套虚伪,就像被人半掐住脖子,总有一口气提上不来。
但就在今天,三表哥和四表哥真的撕破脸动手了!
硬挺的黑西装在打斗翻滚中猎猎作响,熨烫得体的白衬衫在肌肉张力下绷出道道褶皱。
俩人积攒多年的怨气在这石破天惊的一架中如火山喷发,沸腾,咆哮,所过之境寸草不生。
拳拳到肉的“打戏”让夏桃看得目不转睛。
早知道两位表哥勤锻炼,身材好,双开门冰箱,但她只当那些肌肉是摆件,中看不中用。直到今天,她才惊觉,俩位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