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虞会计家小女儿掉河里了!”
“虞大哥刚好在,快快快。”
虞晚先是听到一片嘈杂,然后察觉自己正沉浸在水流之中,冰冷的河水封住口鼻,让人没办法呼吸,正要后知后觉惶恐害怕,却转瞬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她仰躺在土炕上,昏昏沉沉迷迷糊糊,脑子钝痛,耳边的声音逐渐明晰,但身体的不适也愈发折磨人。
她听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说话:“挨千刀的许知青,不是个东西,早说不准你去找她玩,非上赶着,把你害成啥样了,我刘秀娃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傻女。”
虞晚脑仁突突跳,这么多字听进耳朵里硬是反应不过来,她迟钝的眨眼,纤长细密的睫毛也慢悠悠忽闪着,又把女人看的心软起来,温柔哄她:“乖女儿,妈不是骂你哦乖乖,我女儿能有啥错,都怪那死知青,怪不得死了爹妈成孤儿,该的,呸。”
这话太难听了,虞晚下意识扯了扯女人的衣角。
刘秀娃闭了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闺女,房间就此安静了下来。
虞晚缓了缓,吐出口气,终于清楚了前因后果。
虞晚十八岁,昏迷之前她还是个21世纪大好青年,刚参加完高考,虽然选的学校令家人生气不满,但总归前途大好,谁料昏迷之后她就成了20世纪小作精,生生倒退50年。
哦不止时代倒退了,她这具身体的年龄也倒退了,现年十六。
虞晚深深叹了口气。
刘秀娃见不得她闺女皱眉,连忙牵起虞晚的手拍了拍:“乖女,来,喝碗鸡蛋补补身体。”
虞晚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刘秀娃急慌慌去冲鸡蛋,她的目光顺势缓慢滑过房间,想观察一下1974年的农村家庭是什么样的,然而首先入目的并不是想象中土黄的墙壁,是几个人愤怒的眼神。
她愣了一下,连忙整理记忆。
之前头疼就是一直在接收记忆,因此她很快想起来了,看着她的几个人是原身的哥哥嫂子。
她穿的这本书叫《七零之娇软白月光回城了》,女主正是刘秀娃嘴里咒骂的那位许知青许明月。许明月响应号召下乡,在农村名为过苦日子,实则是开万人迷地图,招惹了一堆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