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寄青周辞白

别想掰弯我/著

2024-03-10

书籍简介

[接档文《别碰我同桌》求预收]顾寄青作为清大数学系公认的美人,一副纯欲神颜勾得全校女生五迷三道,结果刚开学就坦言自己是个Gay,据说还掰弯了好几个直男。周辞白作为清大建筑系公认的系草,凭借一米九的身高和爆棚的荷尔蒙气息被全校女生誉为行走的大总攻,却从开学第一天就恐同得明明白白。于是顾寄青搬到周辞白宿舍的第一天,周辞白就咬着牙道:“顾寄青,我对男人没兴趣。”顾寄青闻言心想,正好,他也不喜欢大型犬。两人约法三章,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然而顾寄青洗澡忘记吹头发,周辞白会红着脸摔门而去,起床忘记穿裤子,周辞白会红着脸摔门而去,生病无意识地蹭掌心,周辞白还是会红着脸摔门而去。顾寄青心想周辞白可能真的恐同恐得很严重。直到某一天,他在酒吧被下了药,当着周辞白的面准备找一个年轻帅气干净的男生帮忙的时候,周辞白却摁住他的腰,咬牙切齿地说:“顾寄青,你是觉得我不够年轻不够帅还是觉得我不够干净?”顾寄青才不解地抬起眼尾:“难道不是因为你不行?”·周辞白初中时候有个一见钟情的女神,却因为一个死缠烂打的Gay让他在女神面前丢尽了人,从此对Gay都敬而远之。结果顾寄青洗完澡要湿着头发勾引他,起个床要忘穿裤子勾引他,生个病要软绵绵地撒娇勾引他,甚至就连眼角那粒红痣都和他女神一模一样。周辞白终于忍无可忍,冷着脸道:“顾寄青,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都想掰弯我。”然后第二天,他和顾寄青就从同一张床上醒来。从小坚信牵手就要恋爱的周辞白,看着满地狼藉,沉痛的纠结之后,决定销毁女神照片,告别过去,从此对顾寄青认真负责。然而勾引了他整整一个月的顾寄青,只是懒洋洋地勾过女神的照片,轻描淡写问了句:“你怎么有我初中时候的照片?”执着暗恋了女神整整五年因此内心备受折磨的恐同直男周辞白:“???”谁的照片?!钓而不自知且没有心的大美人受X弯而不自知的纯情男德大狗狗攻——【预收文《别碰我同桌》戳专栏可见】——江序转回老家的第一天,即将出国的表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找上门来,拜托江序一定要照顾好她的男神,不要让她的男神被人欺负。据说她的男神陆濯,表面身高187,成绩年级第一,一张脸帅得仿佛校园小说男主角,但是其实是个因为家境贫困,性格孤僻,而一度被抱团排挤的小可怜。江序架不住表妹鬼哭狼嚎,勉为其难地主动要求成为了陆濯的同桌。并且在表妹的监督下,每天敷衍报备:今天给他买早饭了,他这人好烦,今天给他送药了,他这人好烦,今天帮他打架了,他这人好烦,今天陪他一起回家,他家停电,他怕黑,我就和他一起睡了,他这人好烦表妹看着自家哥哥为了兑现给自己的承诺,即使内心如此不情愿,也依然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备受感动,连夜回国。然后就在南雾实外后门看见她那平日里懒得床都不想下的哥哥,气势汹汹地把身高腿长的陆濯拽到身后,再一脚踹开一个彪形大汉:“老子他妈的说没说过!别碰我同桌!他是老子的人!”而一向孤僻冷漠人狠话不多的陆濯也只是淡淡点头:“嗯,我是他的人。”被迫唯粉变CP粉的表妹:“……?”天下竟还有这等好事?·陆濯曾经暗恋一个人,那是整个初中时代唯一给过自己真正温暖的人,只是高中以后再也没见过他。陆濯想,那样人见人爱的小少爷,应该就是天上的太阳,终究和自己不会再有交集。直到有一天小太阳回来了,懒洋洋地站在他桌边,勾着书包带子问:“那个,我看你长得挺帅的,所以当我同桌怎么样?”中学四年从来不要任何同桌的陆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睫:“随你。”人见人爱漂亮小少爷受X猎人假装猎物酷哥攻立意:用爱呵护祖国的花朵

首章试读

别想掰弯我

林七年/文

Chapter.01

“抱歉,我不喜欢男生,也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男生。”

顾寄青听到这句话时,正接着电话,推着行李,在校车站前停下。

北京初冬的傍晚泛着灰蒙,校车站拐角处的枯枝了无生气地横着,说话的男生就站在那片被切割得斑驳的光影里。

个子很高,比例极好,只是随意往哪儿一站,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就足够强烈。

骨相也生得极富攻击性,鼻高眉深,重睑压成窄窄一道,衬着狭长微扬的眼尾,有种疏冷寡淡的傲慢。

的确是顶级Top的外型。

嗓音也是悦耳的低沉。

只可惜说出的话太过无情。

向他告白的男生已经红了眼框,看上去有些可怜。

顾寄青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于是无意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等着开往北区的校车。

而电话那头的人正焦急地问着:“小顾,你真的要换宿舍吗?那贺敞之怎么办?他回来肯定会疯的。”

对方的着急担忧溢于言表。

顾寄青却答得松懒温缓:“陆哥,我说过,我和他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说话的人像是想指责,又舍不得指责,只能心急如火地劝道,“这一年他对你的好我们全宿舍都是看在眼里的,如果不是为了你,他不可能和女朋友分手,更不可能突然出柜,就算你不喜欢他,最起码也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对不对?”

言下之意,无非是既然自己已经掰弯了贺敞之,就应该对他负责。

自从拒绝贺敞之后,这样的说辞顾寄青已经听了无数遍。

他不想再去做无谓的解释,回答就依旧只是无关紧要的慢声细语:“陆哥,贺敞之喜欢我是他的事,不意味着我要喜欢他,也不意味着我要为他突然‘改变’的性向负责。”

他的嗓音裹着南方软调一惯的慵懒和轻软,既不刻薄,也说不上冷漠,却显出一种更加温柔的薄幸。

对方顿时更急了:“但是你搬走了又能怎么样?贺敞之该找你不还是要找你?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是要搬去谁的宿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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