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跟我说,他老婆不是他真爱。
从第一次疯狂纠缠之后的自责与忏悔,到一次又一次地获取报复与争夺的快感。
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欲火焚身的女孩。
但乔一辰的反差婚姻,让我突然有了除暴安良的正义感。
能把偷情偷出这种正义在人间的段位,我都感觉自己怕不是中了邪。
可每当肉体的狂欢退潮,我就像是被这个谜一样的女人扼住了咽喉一般,我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会让这样一个小她 12 岁的极品帅哥死心塌地地留在自己身边。
这不是蛊惑又是什么?
1.
我裸着身子走到穿衣镜前,扭动了一下细细的腰肢,古灵精怪地假装用手托着裙摆转了一圈,确认自己身材无懈可击的事实后,欢快地拿了块浴巾,把自己左左右右裹了起来,特像一块自行从生产线上滚落在床单上的大白兔奶糖。
差不多再过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乔一辰就会像个馋糖馋疯了的小朋友一样,暴力拆开这份香喷喷的礼物了。
我面色潮红的闭上眼睛,上下牙故意砸吧砸吧地跟着钟表上的时针走了一会儿,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一只手突然顺着我小腿上的血管凉凉地往上涌了上来,我梦到了蜈蚣的触角、斑斓的血管、毒蛇分叉的舌尖,蜿蜒着要逆流而上,我吓得尖叫着醒来,乔一辰一双温润的唇就这么贴了下来,如常在我身边点上了烟。
我望着这个男人好看的睫毛,惊为天人的侧颜,吞咽时喉结的起伏,心里一紧,鼻子一酸,低头地蹭进了他的臂弯,试图记住这个男人此刻的气息与温度。
再过一小时,我就会像往常一样失去他。
我每周有两次机会用这样的方式练习失去他。
看着他去冲澡,白毛巾蹭过他湿哒哒的头发,卫衣包裹他诱人的腹肌,白色运动鞋交接过拖鞋的使命,要人命的微笑和一句「宝贝再睡一会儿吧」彻底带走他曾来过的痕迹。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光着身子往被窝里缩了又缩,闷着声音回一句:「你快走吧」。
乔一辰把这当做女孩子叛逆赌气的可爱,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