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你怀疑我妹妹的人品？”

林殊月被气笑了。

我也笑了，笑得泪流满满，难以自抑。

傅之因胸口剧烈起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难道不是吗？！”

“那我问问你，我妹妹从贺唳身边，给自己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什么？”

傅之因猛地愣住。

“是啊，傅之因，我为自己换来了什么？你看清楚了，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对着傅之因，张开了空空的双手，心底一片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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