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真的。”

新闻发布会现场洋溢着一片笑声，主持人也注意到高文的手势，但他并不介意，笑容也跟着上扬起来——

事实上，新闻发布会的提问能够一直进行下去，根本原因就在于，高文不介意。

ATP官方规定，每场新闻发布会至少必须进行十五分钟，除非记者已经没有问题，这是强制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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