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安徽北部 亳州城一座参天的白果树藏在了老城的巷子中间,那树干首径约五米粗壮有余,三西个成年人都很难将其环住。
“爸,时间差不多了,要不您上台说两句”一个西十多岁的中年人,弯曲着身子对着旁边坐在椅子上的老人低声的说道。
“再等十分钟,心齐还没回来”没错,心齐说的就是我。
我叫林心齐,是林氏家族第七代子嗣,刚才台上的中间人是我爹林牧。
说实在的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这次的活动非让我回来,家族会议,喊我这个小屁孩有什么用啊。
当然,这些只是,我内心里想的,我可不敢说出来。
……“爷爷,我在这那”我刚下三轮车,挎个斜挎包,还没走进家里的巷子,就听到巷子里敲锣打鼓的声音。
看到我回来,爷爷显得十分激动,张罗着要起身迎接我。
是啊, 自从考上了大学,己经好久没有回家了,不像高中的时候每周末放学都会回爷爷家呆上个半天。
“哎呦,心齐啊,终于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吧,快坐快坐”爷爷忙着从旁边给我来开一把椅子,让我坐在了他的旁边。
“李牧,准备准备,今年的祭拜活动开始吧”只见,我家不知哪位叔叔提溜着一小串鞭炮跑到了巷子口,随着鞭炮声的响起,巷子里随之传来了更响亮的唢呐声。
不知为什么,虽然每次的祭拜活动我都参加,可这唢呐声总是给我一种莫名发怵的感觉。
爷爷在台上挥手示意,奏乐敲击声戛然而止,随后爷爷在台上拿起拿起提前备好的绸缎,然后用毛笔沾了一下碗中鎏金墨在红色绸缎上题字“神亦安康”,写完之后,将绸缎递给我,示意我把它系在树枝上。
看着高大的白果树上早己系满了密密麻麻的绸缎,没人知晓这颗白果树存活了多少年,从我记事儿起,我小时候就在这颗白果树下玩耍,看周边的大爷们在下面下棋,打扑克,我们一群孩子就以白果树为中心,在附近的巷子里玩捉迷藏。
系绸缎这活我早就熟练,倒也不是说我比较受家族的重视,只是按照家里的规矩,这活必须让家里未婚的男丁来干。
尤其是在这种小城,老一辈的人都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