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四年,港岛,油尖旺区,旺角一间普通的雀馆档口。
此时晚上七点半,雀馆内生意不错,坐满了客人,洗牌声,报牌声......
“出牌啊靓仔,等你半天了,当小弟的陪三位大哥打牌还敢走神,一点规矩都没有。”
“要不是看你这会儿身上缠的像个绷带人一样,我早特么动手K过去了!”
收到靓坤邀请来打麻将的咸湿见上家那个年轻人迟迟未出牌,有些不耐烦道。
这一桌坐的四人分别是洪兴社靓坤和大B,联合社咸湿,以及三缺一被表哥靓坤拉来凑桌的李孝文。
“不好意思啊,咸湿哥。”
“九条。”
听到下家咸湿的催促声,回过神来的李孝文赶紧扫了一眼桌上自己的牌型,挑了张用不上的牌打出去。
几天前,现代人李孝文在过马路时不小心撞了大运(重卡),当场被清空血条,强制下线。
再一睁眼,李孝文发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港片世界,并附身到了这具与自己同名的年轻身体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上还缠着几圈绷带。
至于为什么躺在医院里,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原主身份是个混社团的矮骡子,那天跟着自家表哥靓坤出去开片斩人的时候,出于第一次斩人没什么经验,在混战中一时不慎脑袋上挨了一棍。
由于还在逐步接收原主的记忆,现在的李孝文时不时大脑会宕机个几秒。
“九条碰!”
“行了,阿文也不是故意走神的,医生都说了那一棍没给他敲成白痴,都算医学奇迹了。”
一道听着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牌桌对家位置方向传来,正是靓坤在替李孝文解释。
“点样,当初我就劝过你的,叫你好好念书,争取进大学念个律师或者医生出来,你小子不听非要出来跟我混,现在后悔没?”
“要是后悔了,趁现在打住送你回去念书也还来得及。”
虽然靓坤在洪兴社效力多年,两年前混到了扎职草鞋,成为一名社团大底,也算是熬出头上位了。
但越是在道上混的久的人,就越是清楚念书这条路有多正确,医生,律师,金融顾问这些在办公室里吹冷气的高薪太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