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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胸一剑,疼的撕心裂肺。
白芷喉间鲜甜翻涌,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持剑而立,正优雅擦拭剑刃鲜血的男人。
她脸上的震惊似乎是什么令人开胃的笑话,令男人身后,那些或妖娆妩媚,或清纯可人的女人们鄙夷的笑出了声。
「惊讶吗?我居然都不知道,咱们的陛下……哦,不,是前朝女帝,居然会如此……憨、厚、天、真。」
「如今楚国改姓成南,自然是没有了你的容身之地。」
「白芷,你若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后宫当个吉祥物也就罢了,居然还敢以帝王之身对朝堂之事指指点点,女人就是女人,老老实实伺候夫君不就好了,就算是皇族又如何?你看你,惹得我们南郎多不高兴啊。」
「没有眼色的傻子。」
「蠢货。」
她们的声音尖锐刻薄,被众星拱月,簇拥在其中的南玄烨对此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站的笔直,正仔仔细细的擦拭剑上血迹,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分给她半点。
白芷一一扫视她们那些写满了得意的脸,身上痛的刺骨。
脑海中,恍惚浮现她们曾经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恳求她将她们当成一个小猫小狗之类的玩意儿,破例收进她夫君的房中。
哪怕,当时的南玄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驸马。
按例来讲,于情于理,都该此生只忠于她一人。
当初她们哭的多可怜啊,衬的她像个蛮不讲理的恶人。
可她们当初哭的有多可怜,现在笑的就有多开心。
自称柔弱的小猫小狗,在时隔多年之后,终于还是对她伸出了尖锐的爪牙。
视线最后落在了南玄烨身上,白芷悲痛地望着他,她的眼神太过悲切绝望,使得男人终于舍得抬起头。
南玄烨面无表情,一身龙纹长袍尊贵无比。
「白芷,在你退婚羞辱朕时,就应该料到今日的结局。」
「白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是你的报应,你自找的。」
退婚……
又是退婚!
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话,白芷视线都出现了片刻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