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离开国际训练营之前让冷深帮她拍了张照片。
照片内她穿着牛仔低腰短裤和白色高筒靴,上身是一字肩抹胸衣,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后,堪堪落过肩头。她比耶,双脚交叉着站,脑袋往一边偏,带点笑,但看着并不亲和。
“好了,谢冷队。”白溪接过手机,还算满意地道谢,之后就坐上了唐尧的副驾。
“溪姐拜拜~”杨荔朝她摆了摆手。
白溪挥了挥爪子,之后在众多人的注视下升起车窗,随越野车消失在训练营门口。
她来的日子不多,也就几个月。目的是稳在兵协的前十榜单上,每个月领九十九万奖金(虽然就是亲妈给的)。在营里白溪刻意处的关系没有,聊得来的倒是有几个,还有一个半熟不熟的人,是干爹干妈的儿子冷深,听说在营里有十多年了,但也就和他执行任务时说过几句话。真正的接触屈指可数。
离开这里她不带什么感情,唐尧送她时她也一言不发,只是敲着手机,编辑着微博。
车子一路向前,卷起沙砾飞扬,白溪习惯了过坡时的颠簸和晃荡,唐尧看她没什么反应也就默默提了速。
白溪发完微博,睫毛颤了颤,之后拨开耳边的碎发轻笑。按灭手机抱胸,桃花眼微微眯成好看的弧度,唐尧看她一眼,她察觉的看回去:“嗯?”
唐尧摇摇头,心底感慨原来贪玩二字可以在一个人的脸上和眼里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
两小时后,白溪登上飞机,她走之前给唐尧递了根烟。偌大的飞机仅她一人搭乘,在天云间平稳飞行,白溪戴了眼罩睡觉,呼吸很均匀。
与此同时沸腾的是网上。
“不是,时堇十年没出新人是因为憋了个那么大的???!!!”
“我懂当年看到顾璃出道的网友的感受了”
“我真的,长得好看,那么好看我都觉得正常,但是这个背景真的很像国际训练营啊”
“我看着也是,那个界碑就是只漏出个边缘我都觉得像,发布的定位还是在伽弥”
“伽弥,归境洲管的那个伽弥?国际训练营旁边的那个伽弥?只允许兵协人士通过的伽弥?”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整张照片最不值一提的就是她...